第1893章
“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不是也很恨我，若不是我當初......興許一切都還是沒有發生的，大楚依然存在，你也還是高高在上的大楚太子殿下，我們......”
秦紫凝定定的看著楚聖天，玉手的握著手中的酒杯，眼底的幽明滅不定，也看不清什麼緒。
楚聖天卻是莫名的一笑，“恨仇如何能說得清楚，若我說不怪你，你怕也不會相信。事走到這一步，你我都是始料不及的。只要父皇跟母后他們都好，也就罷了。自古以來，都是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慶幸赤帝沒有將大楚皇族一脈趕盡殺絕，而是圈地......”
秦紫凝看得出他的笑容裡分明有那般諷刺的冷笑，然而眼裡更多的是莫可奈何。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大家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當年若是我不極力促開戰，現在或許一切都是如初的，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不僅害了你們大楚，還害了金盛，害了父皇和母后苦......”
秦紫凝說著，鼻子忽然一酸，淚如雨下。
“我想，當初......當初我不那麼任，接你們大楚跟金盛的聯姻，或許我們至會比現在幸福一些，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是，為什麼......我總是覺悟得太晚......明知道再那樣不顧的飛蛾撲火，他也不可能上我的......卻......”
泣不聲。
楚聖天一直以為這樣的人應該是狠絕的，卻不想還是真正流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為什麼你會甘心放手？”
秦紫凝抬起眼睛，過模糊的淚眼著楚聖天，嗓音哭得哽咽而沙啞。
“我應該怎麼告訴你？”
楚聖天低低的出聲，頓了頓，好一會兒才繼續，“的方式很多種，擁有隻是其中的一種而已。如果，他在你心裡很重要，遠遠比你自己還重要，你就會明白，比起看到他幸福，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
“所以你願意退到後默默的守候東方七夜嗎？我知道那次是你放走他們的......是你將東方七夜放走的，不然說不準現在都已經不存在了！”
秦紫凝了一把淚，仰頭喝盡杯中酒。
“你錯了，若是我不放他們走，七夜抵在我脖子上的匕首一定會刺下去，你應該知道，在心裡，北璃赤或許比自己更重要。我楚聖天也不想就這麼死掉，所以才願意配合，不願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講到這裡，楚聖天忽然抬頭看秦紫凝，眼底生出些許的淡淡冷笑，“但是，你應該心裡很明白，即便七夜慘遭不幸，赤帝恐怕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我是男人，比你瞭解男人。”
“所以，你現在是在嘲笑我嗎？”
秦紫凝有些悲愴的笑了笑，語氣雖然尖銳，但是憔悴的臉上卻不見很久之前的那種恨意，剩下更多的是落寞。
“你說，為什麼我們竟是得那麼辛苦？我們做錯了什麼？這一生卻是如此為所困？”
一杯酒又下肚，秦紫凝悵然長嘆道。
“興許，這一切也就是上天的安排罷，看開了便好。我也沒想到，你對北璃赤用深至此，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聽說你對他芳心暗許，痴不改，卻不想這些年都還能堅持至此。有些東西，它是你的就是你，不管走得多遠，它一定會回到你的手中。但是有些東西它不是你的，無論再如何強求也是徒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