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
“好久不見......一切......都還好嗎？”
關切的語氣傳來，倒也沒有那種他預想的那種疏離冷漠，只是，在看到眼裡好朋友一般真誠的關切，他抑在心裡苦與疼痛在一瞬間好像突然間就找到了宣洩的缺口。
他靜靜的注視著，眼角約有些閃爍的幽，好一會兒，才對著輕輕的點了點頭，沙啞而苦的聲音有些恍惚，“好久不見......我很好......你呢？”
“我自然很好，聽說你回來，我跟陛下剛好來這裡，就順道來看看你。幾年了，不想，你倒是跟之前一樣。”
七夜將長笛收回袖間，順手指了指亭子，亭中的石桌上已經擺上一盞風燈，棋盤，一罈酒，兩隻碗。
“那麼久沒見，而且，如此夜，有沒有興趣對弈一局，喝幾口小酒？”
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也不等楚聖天回答，便自己坐下了，抬手分開那棋盤上的黑白子。
楚聖天沉默了許久，見臉上的笑容明澈人，當下也抑制不住的一笑，便也走過去，坐下了。
“這幾年在宮中閒來沒事也鑽研過這棋道，不知道如今能不能跟你扯個平手。”
七夜擺開棋局，優雅的拈起棋子，一邊笑道。
楚聖天也輕聲一笑，抬頭看，淡然道，“你邊有那樣的高手指點，如今的我恐怕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說到這裡，忽然間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什麼，他忽然垂下眼簾，手中的棋子落了下去，一邊淡淡道，“我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嗯，苗疆跟盛京是萬里之遙，來回一趟自是不容易的。這些年偶爾也會想起你，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七夜淡淡說著，眼中的芒很是平和，語氣也溫和，“聽說楚......你的母后抱恙，不知如今可有起？”
微弱的燈之下，七夜自是沒有看到楚聖天忽然蒼白的臉，見他久久沒有答話，便吸了口氣，側過子執起酒罈，往碗中倒上酒，端起一碗送到他跟前。
“吉人自有天相，你母后會很快好起來的。”
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沉許久，便說了這麼一句。
楚聖天頓了頓，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卻也沒有接話，莫名的笑了笑，接過酒，幾口喝盡，然後又低下頭......
七夜自然看到他那笑容裡分明帶著一道落寞蕭瑟，心中嘆息了一聲，只好又給兩人滿上酒......
楚聖天沒有拒絕，一碗接著一碗往下喝著，可是，越是往下喝著眼中的眸也越是清明起來，然而七夜卻是喝得雙眼有些迷離了。
“他對你好嗎？”
不知道喝下第幾碗之後，他忽然淡淡問道。
七夜輕輕點頭，抬手了眉心，一邊落下手中的黑子，一邊應道，“嗯，好的，他一直都很容忍我，對我很好，不然也不會這麼放心的讓我過來見你......”
此話落下，楚聖天一震，‘啪’的一聲，手中拈著的棋子落棋盤中。
“是嗎......這棋還是不用下了......我現在已經......”
楚聖天仰頭喝下一碗酒，滴落的酒水將棋盤沾溼了。
頓了一下，七夜才緩緩抬起頭，定定的看了他許久，便點頭站起，“也罷，天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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