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可不就是嘛,我也想不明白,大家同樣是人,為什麼人就要比男人矮一個頭了?這孩子還是從人的肚子裡出來的呢,咋的,離了人,男人還能自己生孩子?他生不出來,還好意思怪到人頭上?”
也是跟白佩佩了,劉大嬸也知道了生孩子這事,就跟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樣,人生不出來不只是人的事,男人也有關係。
你男人播的是生人的種,還能怪人生不出兒子?
跟白佩佩罵完,回到家裡,見到劉財才猛然想起:我靠!我忘記說我家兒子的事了......
夜聞春雨聲,農人侵曉起。開門南畝,平疇淨如綺。
呼兒驅黃犢,徑去蒼煙裡。秉耒衝含膏,泛泛土花紫。
隴長枯荄深,揚鞭泥沒趾。一犁復一耙,確犖。
東風吹蓑笠,布穀鳴不已。中田飯粟,饁餉妻孥喜。
力田在及時,古訓良有以。歸來茅簷下,濯足前溪水。
三月,寧山村一年一度的春耕要開始了。
夏厚德早早帶著喬木匠把村裡的農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後,就開始安排春耕的事了。
嚴向晨跟在夏厚德後,一邊學習,一邊記錄。
那個曲轅犁,嚴向晨在京城的農莊裡都見過了,自己還親自上手試用過。確實是好東西,沒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男人設計出來的。
耕地、耙地、耱地,想不到寧山村的種地方法這麼講究。
特別是之前鋪滿稻田開紫花的綠植,一開始他還擔心這種植長得太茂盛了,會影響到農田。結果又是輕翻,又是泡水,再那麼一耕,植的影子就看不到了。
他還試手過,發現這種植確實一泡水就爛,看著也不像是能活的樣子。
他好像有些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選這種植當“綠”了,既能地,又是綠,可不就是“綠”嗎?
除此外,寧山村還有別的料。
夏厚德會早早組織村人翻塘泥、河塘,和著村裡的糞、人糞以及山上的爛樹葉子之類的,挖坑“漚爛”。誰家了多,出了多力,都是要記“貢獻分”的,只有有了這些“貢獻分”,到漚漚好的時候,才能憑著“貢獻分”領到相應份額的漚。
你要是不想要這漚,也可以不參與“貢獻”,但等人家漚漚好了,就不要怪人家不分給你了。
漚過的比他們自己弄的度好多了,不僅度高,量也能翻倍。
但凡“貢獻”的,就沒有虧的。
因為去年的經驗,寧山村的村民也很願意配合夏厚德,他讓幹嘛他們就幹嘛,一點二話都沒有。
也不是,也有人抱怨。
比如那個孫老六的,但也只敢私下裡嘀咕,不敢到夏厚德跟前說話。
因為他怕自己一說,夏厚德又取消了他今年的“稻田份額”。
就像刀子不落在自己上不會疼一樣,一旦涉及自己的切利益,這些村民還是滿“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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