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九皇子點頭稱“是”。
沒多一會兒，就讓人將他隨攜帶的那塊龍白玉送給了段小雅，以示看重。
段小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九皇子送來的東西，心中猜測：不會是爹孃又做了什麼，讓九皇子高興吧？
不久之後，發現自己的猜想被證實了。
當然，這是後話。
白佩佩帶人給寧山村村民種了牛豆後，就是給寧山村村學的孩子們種。這群孩子大部分都是寧山村人，理起來比較容易，不過有些不是寧山村的，就麻煩些了。
想給他們種，還得通知他們家人。
白佩佩沒辦法，就只能將這些孩子過來開會，出了一張“寧山村牛痘告知單”，跟他們解釋上面的容，讓他們帶回去和家長說明，讓家長按手指印畫押。
“牛痘？那是啥？”
當父母的一臉懵，聽著住校歸來的孩子科普，說牛痘又“小天花”，得了之後不會死人，還能擁有抵抗天花的抗。
“也就是說，只要種了這個東西，我會發燒冒不舒服幾天，然後我就再也不用怕天花了。”
“白大夫說，聽說隔壁有天花出現，擔心大家被傳染，特地研究出來的。說天花很可怕，不好治，但我們可以想辦法提前預防。”
“娘，我要不要種？”
......
大一點的孩子，能夠說得更清楚一些，那些年紀比較小的就說不太清楚了，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
家長聽得一頭霧水。
幸好村裡有年紀比較大的孩子過去讀書，趕登門打探。
當他們聽清楚是怎麼回事後，一個個震驚了——這東西，真的防治天花？
“能！當然能了，寧山村的人都種上了，還有村學的先生，要不是我是村學的學子，我都不一定有這個名額。”春天說道，“牛痘有限，白大夫們都是著自己人先用的，要是外面的人想種，還得排在後面。”
“寧山村的人都種了？我咋沒聽說啊？”
一個大娘還在懷疑，其中一個大嬸卻忽然想起了什麼。
原來，前天回孃家的時候，就聽到孃家對門戶人家說要去寧山村種什麼東西，當時沒聽清楚，還以為是什麼新農種。
還在想著，這幾天好好打聽打聽，別錯過了。
所以，那個什麼“牛”不是什麼新糧種，而是牛痘？！
大嬸頓時坐不住了，讓家那口子繼續在原地待著，回一趟孃家。
這一回去方知，原來對門家的兒嫁到了寧山村，那邊種牛痘以後，兒擔心孃家，就給孃家報了一個名，慫恿孃家人也去種了。
“這......真的假的？這也太假了吧？天花啥東西？那可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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