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或許是時候探探尹在水的底了。
藺懷瑜這麼想。
可他還沒等來許寧,夏清和先來了,他有點激,坐在藺懷瑜對面道:“表哥,你猜我在考場門外看見誰了?”
藺懷瑜無語,這人說話總是喜歡讓人猜。
他一點也不想猜。
“誰?”
“許寧。”
藺懷瑜驚訝:“在考場外?是家裡有參加考試的人。”
“一定是,會不會就是尹在水?”夏清和非常激:“定然是個年輕的書生,不如我去查查?”
他有點迫不及待:“我悄悄的查,不會有人發現的。”
藺懷瑜沉默良久,最終還是拒絕了。
“不用,我會親自問許寧。”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若是去查了定然會留下痕跡,將來被尹在水知道了,會生出嫌隙,文人最是古怪,藺懷瑜寧願大大方方的去問。
夏清和再一次失了。
藺懷瑜問:“對了,這次有沒有看中的書生?”
“有啊,我還真找到一個,而且此人和董家有深仇大恨。”
藺懷瑜到是來了點興致:“什麼人?”
“姓裴,裴濯,以前在榮昌書院不比董明宇差,只是一年前......”夏清和將查到的關於裴濯的事說了一遍。
“當初他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被董家打斷了送回去村子自生自滅,這件事雖然捂的很嚴實,我猜應該和齊銘有關係,齊銘這個人我不太瞭解,你也是京城的應該比我更清楚。”
雖然不悉,可藺懷瑜對齊銘還是有所耳聞的。
齊家家主,也就是董夫人齊婉君的大哥,齊家主很風流,庶子庶非常多,矛盾當然也就多了,不過大家族裡面這種事屢見不鮮。
齊夫人是個相當厲害的人,把持著齊家的後宅,齊銘則死死的著齊家那些庶子們,讓他們出不了頭。
“據說他是在一次宴會上和人起了衝突,得罪了人,在京城待不下去,才被迫躲來了清河縣。”雖然外面是這麼說,可是的原因,藺懷瑜卻是不太清楚的。
到了縣試放榜之日,許寧比裴濯可激多了,拉著裴濯早早到了縣衙門口,可儘管如此,還是晚了些,被人在了角落裡。
兩個人也不著急,在一家早點鋪子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著,沒一會兒他們就看到了高致遠主僕兩個。
隔壁桌子的人也在討論這次考題的事,不知道是誰說起了尹在水的新書,高致遠便接了話:“這次的開頭不秒…我又忍不住在想阮爺是不是鬼嗎?沒準全員都是鬼…”
旁邊的一個書生說:“尹在水寫文的角度向來刁鑽,帶著強烈的個人彩,沒什麼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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