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他只要地。
那是他的地,姑姑為他置辦的,他必須拿回來。
而且銀子他也給,不然就了強搶,他擔不起這樣的名聲。
不過,拿著這麼多銀子,有沒有命花,那就不知道了。
裴濯離開了,裴父看著他的背影臉逐漸沉。
裴老大說:“爹,我總覺得裴濯沒安好心。”
“買賣買賣,他買我們賣,他也不能做什麼。”
“那萬一他做了再回來報復怎麼辦?”裴老大十分擔心。
裴父道:“你當做是那麼容易的?這十里八鄉,秀才有,可是能中舉的有幾個?而且…”
他也會想辦法不讓裴濯中舉。
裴老大一想也是,十里外有個老秀才考了半輩子了,如今都五十多了還沒有中舉呢。
或許裴濯以後也就是個教書先生掀不起什麼大浪。
裴老大寬心了。
可裴父卻不這麼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決定去縣城找找那位董夫人。
想必比自己更怕裴濯。
裴父很快找到了董家,可是門口的人不讓他進去,他說了份,好說歹說下人答應進去通報。
裴父等了一會兒才進了門。
他等了許久才見到了董夫人。
董夫人上下打量他,臉不明,眼神鄙夷。
“你是裴濯的爹?”
“夫人,裴濯不是小的親生…”
董夫人眯眼:“不是親生的?難道還是撿來的不?”
裴父便把裴濯的世說了。
“這小畜生記仇,這才考了個秀才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家裡人和他有一點矛盾他就如此報復,夫人和他…”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董夫人懂了。
裴濯遲早會來報復。
裴父也是怕了裴濯,可他沒想到,裴濯的報復會來的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