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和認真聽取了的意見,之後他又想了好幾天,還在原本打算開酒樓的地方實地考察了一番。
最後他決定,要開就開個大的。
藺懷瑜問:“夏君文如何了?”
夏清和正在算賬,聞言頭也不抬道:“他院試沒中。”
提到這個就開心。
“我看好的那個書生中了,聽說他去秋水唸書了,我準備接他一下。”
董家這次徹底完了,夏清和也出了一把力,所謂牆倒眾人推,他也只是順手。
其實他很想問問董夫人他孃的死有沒有齷齪,可是他才來府城就聽說董夫人在獄中自盡了。
“倒是便宜了齊婉君,讓死的太便宜了。”夏清和沉著臉說。
藺懷瑜卻說:“只是丟車保帥,用的死保了董明宇。”
“說起董明宇…”夏清和道:“他最近在清河縣活的厲害,聽說是在查銀礦的案子。“
藺懷瑜抬眼:“他認為董家是被冤枉的?”
夏清和反問:“你不覺得嗎?”
夏清和是想不通這件事。
他覺董家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可是證據確鑿,若說是有人要害董家做的局,那這個人可就太厲害了。
藺懷瑜比較客觀,他聽完了夏清和的敘述,說:“冤不冤枉不重要,重要的是,董明宇在查什麼?”
夏清和沉默了。
“怎麼?”藺懷瑜挑眉:“有什麼不對?”
夏清和說:“你記得我之前說我看中的那個書生裴濯吧?”
“怎麼了?”
“他和董家就有仇,而董明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查裴濯,他認為裴濯和銀礦的事有關係。”
夏清和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裴濯他也查過,就是個窮書生,他哪裡來的本事搞出銀礦的事?
若是真有這本事,當初能被董家那麼陷害嗎?
“裴濯…”
藺懷瑜低聲念道:“或許真有,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
能連中三元,此人的心,學識,腦子,一定是頂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