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
許寧以為他會問點什麼,可他什麼都沒問,最後只是認真的說:“不管以前是什麼,現在以後都是許寧。”
許寧“…”
許寧舒了口氣。
其實早該明白,裴濯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懷疑的份。
誰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就像是白娘子和許仙,沒發現白娘子份的時候,他們是恩夫妻,可是發現之後呢?法海固然可恨,可就算沒有法海,許仙還能用以前的心態對白娘子嗎?
誰知道呢。
王媽做好了飯,今天是酸菜魚。
這道菜在東洲大陸從未出現過,許寧和裴濯是第一個吃它的人。
也許從一道普普通通的菜就早就餡了。
趙如意白天被裴濯看的心裡發虛,他夾了一些飯,端著碗躲在了角落…
裴濯“…”
搞的就跟自己欺負他了似的…
許寧也看出來了,看了裴濯一眼,有些無奈。
高致遠是個樂天派,第二天他就活蹦跳的去上班了,柳大人關切道:“高大人,你沒事吧?”
高致搖頭:“沒事,我已經好了。”
說著他還在原地蹦了兩下,可腦袋忽然一陣刺痛,柳大人見他臉難看,不由問:“你什麼事嗎?”
“沒事了。”
高致遠捂著頭上的紗布,猜測自己一定是昨天撞的厲害了。了,裴濯和他的小廝都說是他自己撞的,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往外看了看問:“裴濯和莊大人呢?”
“他們幹完活了,就不來了。”柳大人跟他說:“我現在才知道我和狀元探花的差距了。”
高致遠贊同:“我早就知道了…”
人和人的區別,比人和狗的區別都大…
兩個人正說著話,忽然看到高流國的侍衛出來了,兩個人退到了旁邊。
公主似乎要出門,一直戴著面紗,很摘下來,高致遠本沒在意,因為見的多了,也就是那麼回事,可公主走過來的時候,他覺得他的頭又開始痛了,陣陣眩暈傳來,他整個人不由的後退了一步,而高流公主卻忽然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