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此人雖然是此番前往天葬湖所有高手中最強大的勁敵,但他的壽命尚未全部燃燒,不易冒然手。”
“本來還想趁機絕殺金袍青年,剷除這個強敵,但是現在看來,只能靜觀其變了。”
“此子不除,以後挖掘儒道聖主古墓,必將為心腹大患。”
“算了,反正除了金袍青年之外,還有那麼多強敵,多一個一個無所謂。” ……
破碎不堪的戰場上,議論聲猶如水一般響徹起來,所有來自殺神宗,無敵門,劍神宗,刀聖家族,遠古龍族,蠻族,佛界,妖界,魔界,冥界,以及其他大世界的高手,眼睜睜看著姜戰和黃莆飄然離開,誰也不敢輕舉妄。
原因很簡單,他們發現姜戰雖然消耗了龐大的壽命,但是並未到達極限,如果不顧一切出手絕殺,勢必會招來滅頂之災。
祖神境超級高手,在一般的二流三流勢力中幾乎是中流砥柱,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縱橫睥睨,叱吒風雲的存在,可惜面對施展出造化天音神通的姜戰卻不值一提。
沒辦法,這門神通獨步天下,至尊至強,遠比無上神通更可怕,一旦施展出來,只要有足夠的壽命,越級挑戰易如反掌。
親眼看到姜戰瞬間把自功力提升到神王境級別,在場諸多高手心神巨震,驚駭絕,雖然他們之中大多數祖神境超級高手都想在找到天葬湖之前剷除姜戰,但是發現姜戰的壽命沒有全部消耗,沒有人敢招惹這尊殺神。
“想不到天葬山脈如此危險,剛才幸虧那個金袍青年強勢出手,嚇退了黑熊妖種族,否則我們必死無疑。”
“此人似乎和夏依雨有著特殊的關係,說不定就是那個孽種的父親。”
“我覺得也是,否則他不可能那麼張的打聽夏依雨的訊息。”
“不管此人是何來歷,總之是我們聖母宮的敵人,以後再遇到的話,能避開就避開。”
與此同時,幾十個聖母宮弟子也在議論紛紛,們雖然從未見過姜戰,但是從姜戰急於打聽夏依雨訊息的態度上,猜出了一些端倪。
如果是一般人,不但和聖母宮的弟子發生了關係,而且有了後代,這種人被聖母宮的弟子看到,絕對是死路一條。
然而,姜戰太強大了,特別是運轉起造化天音神通之後,幾乎可以媲神王境強者,面對這麼可怕的敵人,幾十個聖母宮弟子避之唯恐不及,又豈會自己找死。
事實上,要不是姜戰強勢出手,嚇走了黑熊妖種族,在場這些聖母宮弟子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好了,我們此行的任務是尋找天葬湖,挖掘儒道聖主的古墓,至於其他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剛才差點被姜戰活活嚇死的紫衫掙扎著站了起來,瞬間就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氣勢,冷冷的掃視著周圍的同伴,說話之間,化作一道流朝著遠激而去。
旋即,聖母宮其他高手也紛紛跟了上去。
嗖嗖嗖嗖——
看到這一幕,殺神宗,無敵門,劍神宗,刀聖家族,遠古龍族,蠻族,佛界,妖界,魔界,冥界,以及其他大世界的高手,生怕被姜戰,黃莆,聖母宮的弟子搶先找到天葬湖,所有人都以最快速度朝著天葬山脈深飛掠而去。
……
像似洪荒世界一般的天葬山脈之中,一座高聳雲的山巔上,兩道人影並肩而立,巋然不,仍憑猛烈的狂風如何吹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們一男一,男的材修長,面容清秀,兩道黑漆漆的利劍眉之下,一雙璀璨的眸子像似驕一般,閃爍著熾烈的輝,令人不敢視。
不過他的臉看起來蒼白無,滿頭長髮呈現出銀灰,像似大病初癒,又如同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給人一種風燭殘年的覺。
在其邊的材婀娜,豔無雙,像似迎風綻放的鮮花,溫婉人,秀麗多姿,靜靜地看著青年男子,滿眼都是疑之。
說到這裡,他們的份不言而喻,自然是姜戰和黃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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