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可越說,男人對的錮越。
他右手的紗布已經拆掉,出猙獰的傷口,正慢慢癒合。
刀傷貫穿了整個手掌,當時一定很疼吧。
目落在上面,顧青桐的手部神經似乎與他互通了知,竟也作痛。
收回推他的力道。
“傅硯洲,你特別混蛋。”
傅硯洲聽垂著頭低低地說出這句話,心瞬間下來,怒氣消散,他的手不由鬆開了些。
“我是混蛋,我知道,我還知道我特別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心的人,對不起我兒子的母親。”
顧青桐的手漸漸抓了他的服,攥一團。
“是啊,所以你憑什麼要我原諒你,你太混蛋了......你比雷奕澤、比虞湘湘還混蛋,你知道我對你積攢了多失嗎?”
就這樣,除了手上攥得越來越,一不,音量也不高,語氣沉悶,話中的溫度足以讓面前的男人徹底冷靜下來。
傅硯洲放開,如山一般偉岸的竟然沉下去......
顧青桐攥著他服的手隨之往下。
瞳孔一,眉眼間刺痛。
他,給跪下了。
眼中頃刻間酸熱,有什麼承不出重力,落了下去。
傅硯洲跪在面前,抬起頭,臉上充滿希冀。
“箏箏,給我一次機會,不為我、不為兒子,就為了......”
他修長的手指微著去夠的左前。
“就為了你的心,好嗎?”
顧青桐靠在牆上,頭偏向窗外,疲憊地看著沙漠與長煙。
清澈的眼眸中,彷彿映出十五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樣子。
他高高大大的,板極正,穿著白襯衫,目淡漠,下微抬,驕矜冷峻,是那種一看就知道出好、基因好、養得也好的男生。
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閉上眼嘆口氣。
“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