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來是想告訴您，您還要上班吧？早飯別忘了吃，都為您準備好了。四老爺子說您也要喝藥，已經煎好了，一直溫著呢。”
“謝謝您，玉嫂。”
“您折煞我了，應該的。您......多疼疼小爺吧，這孩子苦啊。”
玉嫂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顧青桐怎麼不心疼的兒子？心疼死了。
阿訓裹著浴巾出來時，頭髮溼漉漉的，小臉水，白裡紅，杏眼浮著一層霧氣，越發像個憂鬱的小王子。
顧青桐把房間裡的空調調高兩度，進浴室裡拿了條巾出來，給阿訓頭髮。
阿訓的小一僵，背對著。
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顧青桐靜靜地、溫地為他乾頭髮。
這時，阿訓開口了。
“你，轉過去。”
聲音淡淡的，儘管比年人要脆生很多，但由於格使然，語氣有些低沉，涼涼的，沒有生機。
顧青桐心也隨著一涼。
僵地轉過後，走到離他遠一點的地方。
阿訓在換服。
顧青桐聽著那微小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孩子的小腳丫踩在地毯上的靜......
回憶起兩年前那個白白胖胖、喜歡賣萌、喜歡纏著、要抱、要吃的小阿訓......
為什麼變化這麼大？鬱悶又心酸。
忽地，阿訓出現在眼前。
他好像刻意繞著走到窗前。
顧青桐心裡生出些希。
阿訓這是想告訴，他已經換好服了？
阿訓在窗前的小圓几上隨意擺弄裝飾的乾花......有幾分無措的覺。
顧青桐笑著問：
“阿訓，是你幫媽媽蓋的毯子嗎？特別暖，不然媽媽吹一晚空調，肯定要冒的。謝謝阿訓。”
阿訓沒有說話。
但顧青桐看清了，他因洗澡而微燻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