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孟晚棠心裡腹誹,孟長寧還真是隨了娘,用到你時就說幾句話哄你,用不著你時就把人踢到一邊,甚至還會在你落難時踩你一腳,實在是難。
知道孟長寧的子也沒將的話當回事。單手探上的脈搏,半晌就診斷出結果來。“姑姑是服用了過量的藥,肚裡胎兒承不住,恐有胎的風險。姑姑要想保這一胎安穩,就不能再繼續瞎吃藥,要臥床養胎,找個正經大夫開些保胎藥。”
倒是能給孟長寧開藥方,只是以這個姑姑的人品,也怕萬一保不住胎,會賴到開的藥方上,吃力不討好還惹一的活,自然不會幹。
孟長寧顯然是不大信這話反駁道。“我有胎的跡象倒是不假。只是卻並非我胡吃藥引起的,我吃的藥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名醫開的,不比你醫差。名醫給的藥是他家祖傳,據說服用後能保男胎,就算懷的是胎都能轉變男胎,十分神奇。有不想生兒子的婦人都找名醫高價購買保男胎的秘藥。”
孟晚棠聽後大為震撼,隨即出看智障的神看向孟長寧。“姑姑腦子進水了,狗屁江湖名醫,那就是騙子,利用你們這些婦人想懷男胎的心思,騙你們兜裡的銀子。就沒有能保男胎的秘藥一說。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信不信,到時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姑姑。最後再告訴姑姑一句,你孕期吃了太多傷子的藥,若是你這一胎保不住,往後極難再生養。”
並未說出孟長寧肚裡這一胎仍舊是個娃,已經註定了的事,就算吃偏方吃死也沒法轉變男胎。
有些事就這樣,命裡無時莫強求!
孟長寧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想著要找到江湖名醫問問胎的跡象,是否與他的秘藥有關。面容蒼白,神萎靡,雙眼無神的朝外走去,也沒看路。恰好就和突然進來的孟晚清撞了個滿懷,重重摔倒在地。
孟晚清倒是沒摔倒在地,只是頭被磕了個大包,疼的哎喲一聲埋怨道。“姑姑你走路咋不看道,撞的我頭好疼。”
孟長寧此刻臉瞬間慘白如紙,只覺下腹一陣劇烈的絞痛,一暖流從下流出。下一刻就看到一灘跡。嚇的說不出話來,眼中滿是絕的驚恐。“,啊,......”
孟晚清看到孟長寧下流出的,也被嚇傻在地,想不出來不就是撞了一下,怎麼會這麼嚴重?
老夫人巍巍的起前去檢視孟長寧的況,心下也慌的不行。
場中最淡定的怕不就是孟晚棠了,也沒料到孟長寧會這麼倒黴撞在孟晚清上,摔了一跤,看這樣子,本就在胎邊緣的孩子,這下是徹底留不住了。
唉!要怪就怪孟晚清吧!
孟晚棠上前語氣冷漠的開口。“祖母還不人去請大夫,姑姑肚裡孩子沒了,若不及時醫治會危及生命。”
老夫人也是關心則,都忘了最重要的一茬,聽孟晚棠這麼提醒,方才人去請大夫。
孟晚棠該說的都說了,這事與無關,也沒打算幫忙,就憑之前給孟長寧看診後說出實,孟長寧也不信,反倒是信一個江湖騙子的話,反而質疑。就不想管這閒事。
老夫人人將孟長寧扶到榻上,孟長寧虛弱的全無力,狠狠瞪著一旁驚慌失措的孟晚清,哭訴道。“娘都是害我沒了肚裡孩子,這可是張家的後啊!我沒保住。娘我不想看到這害人,娘你滾。”
老夫人也對閨這一胎十分重視,如今見閨小產,哭的這個傷心,心裡也不好,埋怨起孫來。“清兒你欠了你姑姑一條命,將來嫁高門,記得要好好彌補。清兒你姑姑眼下還在氣頭上,不想看到你,你先走,過後等你姑姑緒好轉,再來同道歉。”
孟晚清也知事已至此,就算繼續留下也無濟於事,就離開了此地。
大夫過來給孟長寧看診過後緩緩開口。“夫人子骨本就弱,如今胎,傷了子,恐以後難以生養。”
孟長寧雖有心裡準備,這一胎保不住,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傷心的嚎哭起來。“娘都賴清兒這個害人,撞沒了我肚裡男胎,我以後不能生養,張家豈不是要絕後了?”
老夫人也備打擊,已經人去通知張貴過來,也不知該如何安嚎哭的閨。
張貴過來得知這一噩耗,更是將孟晚清一頓責罵,也難解他心頭之恨。恨不得立馬撕了那害人,給他死去的兒子賠命。
老夫人還是顧大局的,安著夫婦倆人的緒。“這事已經發生了,清兒也是無心。我知你們夫婦倆人傷心,都是一家人,也不好記仇。回頭我會好好教訓清兒一番。此事作罷,清兒自覺虧欠你們,往後嫁高門會好好彌補的。你們且等著,別忘了,你們如今在京城住的宅子,還是清兒託關係給你們夫婦置辦的,真要撕破臉,你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也不是老夫人偏心,也痛心張家恐怕往後會絕後。只是想到孟晚清日後會嫁進東宮,還指扶持侯府,有了對孟長寧的虧欠,也能拉他們夫婦一把,這可比撕破臉來的划算。
張貴要比孟長寧想的長遠,他想到萬一孟晚清真能嫁進高門,都在京城住著,指不定何時就有求到的地方。確實不能因一時之氣撕破臉。“姑母說的有理,清兒也是無心,我不會在為此事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