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我一家老小全指這家小店,您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些祭品真的不能賣。”
店主年近五旬,額頭上壑縱橫,十分為難。
謝墨韜面蒼白如紙,那雙往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抿的顯出一不易察覺的固執。
儘管因長久站立顯得有些疲憊,他的背脊依舊得筆直,那是骨子裡不曾彎曲的傲氣。
謝墨韜的一片孝心,怎料在此遭遇阻礙。
緩步上前,聲音溫和而堅定:“如果店家堅持不肯賣給謝公子,那就轉賣給我吧。”
謝墨韜聞聲一愣,那雙黯淡的眼睛驀然有了焦點。
他猛地抬頭,目中既有驚訝又含激。
面對蕭韞歡的慷慨解囊,店主顯得頗為為難,目在兩人之間徘徊。
但當一錠沉甸甸的銀子落掌心,那份重量似乎過了所有的猶豫。
店主最終咬牙決定,迅速轉進店,開始匆忙打包貨。
而後小心翼翼地放在門前,未等蕭韞歡與謝墨韜接手,便急匆匆地關上門扉。
蕭韞歡遞到謝墨韜面前,語氣依舊溫:“謝公子,你還好吧?”
謝墨韜搖了搖頭,眼神卻鎖在上,一時語塞。
“多謝小姐,似乎我的每一次狼狽,都被你撞見了。”
言語中既有自嘲,又有難以言喻的溫暖。
蕭韞歡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理解與溫:“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等謝墨韜待父親後事料理完畢,他將面臨一個抉擇。
這一次,蕭韞歡決意不讓他再蹈其覆轍。
可百姓之中的流言蜚語,如同無形的利箭。
謝墨韜下意識地微微後退,與蕭韞歡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他知道父親的死源於人的陷害,謝家的名聲早已蒙塵。
他不願意連累到屢次向他出援手的蕭韞歡。
蕭韻雅不安地扯了扯姐姐的袖,眼中滿是憂慮:“姐,我們已經幫了謝公子,不如儘快離開吧......”
謝墨韜聞言,垂下了頭,聲音低沉而禮貌:“那謝某就在此告別,二位請慢行。”
“若今後再遇類似況,亮出我給你的令牌。”
謝墨韜形一頓,疑回。
只見蕭韞歡紅輕啟,神中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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