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朋友?”
岑柏道覺得奇怪,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用這種方式與人朋友的。
但是蕭韞歡來得突然,他自然也不能輕信。
“我只是一個小,如何能與俠朋友?若是俠不嫌棄,可來我書房裡喝杯茶。”
他轉過,看到一抹倩影,雖然穿著夜行服,但確實是位子。
蕭韞歡正皮笑不笑地看著他,知道,這種方式是過於冒昧,肯定無法得到對方的信任。
“茶就不喝了,我只說一句話。”
蕭韞歡語氣很是平靜,“我是要來提醒岑大人件事的,岑大人且聽我說完這一句話,再決定要不要信我。”
“哦?”岑柏道出狐疑的神。
“明日,劉季會託付您一件公務,請岑大人務必拒絕。”蕭韞歡誠懇道。
岑柏道皺起了眉頭:“還請明示。”
蕭韞歡搖了搖頭。
“劉季自己誤了事兒,想找人背黑鍋,岑大人人微言輕,他就想找您來定罪,如果岑大人不想背這口黑鍋,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前世,岑柏道就因為替人背了黑鍋,被白白打了五十大板,本來就瘦弱的軀,幾乎無力承。
就算人還活著,也要了半條老命了,自那之後落下了病,一直服藥。
如今,蕭韞歡想要和岑柏道朋友,就得先拿出點誠意來,才能取得對方的信任。
可是岑柏道似乎不理解:“敢問俠,怎可知曉明天的事?莫不是能未卜先知?”
“岑大人不用管,照我說的做就是。”蕭韞歡不想解釋太多,“我只能提醒到這兒了。”
說罷,蕭韞歡閃消失在夜之中。
岑柏道卻久久不能平靜,他思考著剛才黑人說的話,不知真假。
可是黑人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嗎?
要是像說的那樣,和他朋友,何必如此,大費周折。
不過事真假與否,只管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日,岑柏道如同往常一樣去當差。
一進去,就看到了劉季笑盈盈地迎了上來,看樣子就不懷好意。
平日裡,劉季幾乎不願意搭理他,今天卻上趕著打招呼,真是太從西邊出來了。
“見過劉大人。”劉季比他職高,見到了行個禮,也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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