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不是從墳坑裡帶過來的吧?”
“嘔!不了啦!”
一時間,眾大臣紛紛抬臂堵住鼻子。
這味道實在太上頭了。
胡亥和趙高已經快把這些天牢裡吃的白菜湯吐出來了。
本來就沒多油水。
這一吐,肚子裡更沒東西了。
但兩人哪兒顧得上這些。
他們這是想起之前迫嬴政吃下水的那一幕。
嬴政早做好了準備,他用準備好的鼻塞塞住鼻孔。
讓人將那黑乎乎的,甚至還有些發綠發的惡臭東西,端到胡亥跟前。
“狗兒子,嚐嚐吧,當初你喂寡人吃的時候,可是說過,這個東西很好吃的。”
“想必你在那大牢裡,伙食也不怎麼樣,寡人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好補補吧。”
“嘔!”胡亥乾嘔一聲,眼淚汪汪的看著嬴政,‘父皇,孩兒知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大牢裡的伙食其實還可以的......”
嬴政笑。
蹲在胡亥跟前。
“吃不吃?”
“你是自己吃,還是寡人親自餵你呢?”
胡亥子猛的一。
他整張臉都垮了。
幾乎要哭出來。
急之下,他猛然指向一直在練骨功的趙高。
“父皇,是他!當初是他給我出的主意,讓我給您吃這個的人是他啊,父皇我就是一時糊塗,您就饒了我吧,您讓他吃!”
趙高覺腦子裡翁的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心裡把胡亥罵了個狗淋頭。
趙高緩緩側過頭去,到嬴政的目朝著他這邊掃視過來,趙高想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您別聽胡亥他瞎說,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有這種稚的想法呢,這個想法,確實是胡亥想出來的,我當時還批評他了,可是他不聽,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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