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張良在他耳邊說的自然是反秦的大事。
這可是要腦袋的大事。
蕭何確實早就不滿大秦的暴政。
早想起義了。
奈何孤一人,又因為在沛縣獄中當差,平日裡只能低調。
不敢和旁人說這些要命的話題。
沒想到。
在平淡無聊的日子裡,突然來了兩個‘貴人’,說要帶著他一起起義,幹大事!
蕭何如何能不激。
他當下就難以抑制心的衝。
不過,再激也要理智,要冷靜。
蕭何低調著回去告假。
“蕭何,你從未告過假,怎麼突然要告假了呢,你是不是家裡有什麼急事呢?”
“你放心,如果你家裡有事,按照大秦新帝的最新規定,你可以帶薪休假。”
蕭何看著平日裡,兇的獄司,如今一臉的和善。
心裡到莫名的恐慌。
起義的事還待定呢,什麼況還不知道呢。
這份工作不能丟啊。
可是,這獄司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態度突然轉變的這麼快。
“獄司大人,小的......小的是來告假的,您可有聽清楚?”
換做以前,但凡是有人來提告假,獄司不給對方罵個狗淋頭就不算完。
哪會有現在這般客氣。
“我沒聾,你說你想告假嘛,沒問題啊,我準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告假的原因。”
蕭何聞言,眼珠子飛快一轉。
急忙編了一句,“小的想回去看年邁的父母,我家兄長寫信說,我父親不太好,我不放心,所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