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跟著劉邦一起回了沛縣。
沛縣怎麼能跟咸比。
如今,看著韓信被趙川點名,一起跟隨著去北方草原攻打匈奴。
有機會立功,實現心中報復。
而他劉邦卻只能繼續待在這沛縣。
無法施展拳腳。
張良一時間沒忍住,嘆了口氣。
“子房,何故嘆氣啊?”
劉邦忽然看向他,“可是覺得,呆在這小小沛縣,讓汝屈才了?”
張良連忙陪笑擺手,“能繼續跟著縣尉大人共事,是張良此生的追求,怎麼會屈才呢!再說了,就算屈才,張良能有您屈才嗎?您原本是大事之人,如今只做一小小的縣尉,這才屈才啊。”
張良一番馬屁拍的,這才給自己圓了回去。
不過,這回到劉邦嘆氣了。
“哎......”
“是啊,你我屈居在這小小沛縣,鬱郁不得志啊!”
“可是,秦王又待我們不薄,吾等也不能再生造反之心,還是靜下心來,做好眼前事,靜待時機吧。”
二人同時點頭。
卻說韓信這邊。
離開沛縣後。
如同韁的野馬,在草原上肆意馳騁。
邊的小統帥們,拍馬難追。
一個個氣吁吁。
見韓信終於停在一小河邊,蹲下捧著水洗臉,他們才長長鬆了口氣。
“主帥,您今日心不錯啊!”
韓信咧著大哈哈的笑。
“是啊,本帥今日高興啊!在沛縣的時日,可把本帥憋屈壞了,再不打仗,本帥的劍都要生鏽了!”
韓信出寶劍,在水裡穿刺了幾下,掄起袖子小心翼翼的掉長劍上的水漬。
再次將寶劍收起。
眾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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