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我們三個的共同敵人,不是彼此,而是大秦!”
“大秦早就想收服我們北方部落,決不能讓他們得逞啊!”
冒頓眯著眼看著月氏,“你怎麼不去?”
“我和東胡王的關係,比較複雜,我去的話,不方便。”
冒頓再次愣住。
這什麼話?
什麼不方便,什麼關係複雜,你們兩個能有什麼複雜的關係?
也許是看出冒頓的疑。
月氏剻柏綮,幽幽道,“實不相瞞,本王心儀東胡王已久,早先年還向他表白過,但是被他罵了一頓,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絡了。”
冒頓角。
他覺腦瓜子嗡嗡嗡的。
下一瞬。
他趕往門口走了走,拉遠了和剻柏綮之間的距離。
這剻柏綮是個大糙漢子。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特殊癖好,竟然對男人痴迷。
真是見了怪了!
“呵呵,你放心,本王對你可不興趣。”
冒頓頓時拍了拍脯,覺鬆了一口氣。
心道:你最好對本王不興趣,否則,本王定要你好看。
“今天你對東胡王興趣,眼下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你去請他,和我們一起聯手,說不定你們二人之間一來二去的,就沒有隔閡了。”
“說不定,你們兩還能修正果,結為夫妻呢!”
剻柏綮頓時眼睛一亮,激的拍桌子。
“是啊!”
冒頓頓時覺得:腦真可怕。
尤其還是這種同之間。
“來人,準備馬車座駕,本王要親自去東胡走一趟!”
月氏衝著外面的守將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