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這......”李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陛下，這鐵礦石質地特殊，一般的爐火本無法熔鍊。”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李乾眼珠一轉，連忙拱手說道：“回稟陛下，這鐵礦石質地特殊，老臣們研究了數月，也無法將其熔鍊，至於今日礦山坍塌，恐怕是......”
“恐怕是什麼？”趙川語氣冰冷，眼神如刀鋒一般掃過李乾的臉。
李乾心頭一，著頭皮說道：“恐怕是......天災！”
“天災？”趙川冷笑一聲，“好一個天災！李大人，你是在說本王怒了上天，所以才降下災禍嗎？”
“老臣不敢！”李乾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
其他大臣見狀，也都紛紛跪下，不敢言語。
“哼！”趙川冷哼一聲，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一個材瘦削，留著山羊鬍須的老者上，“張大人，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位張大人名張居正，是朝中有名的清，為人剛正不阿，從不結黨營私，深得趙川重。
張居正上前一步，躬說道：“回稟陛下，老臣以為，這礦山坍塌，未必是天災，也可能是人禍！”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人禍？”趙川眉頭一挑，“張大人，此話何意？”
張居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乾，緩緩說道：“陛下，這礦山先前開發出來，從未出過事，如今開採，卻偏偏在麗妃娘娘接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而且，老臣昨日巡視礦山時，發現......”
說到這裡，張居正突然頓住，似乎有些猶豫。
“發現什麼？說！”趙川有些不耐煩了。
“老臣發現，礦深，似乎有人為開鑿的痕跡，而且......”張居正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李乾，這才繼續說道，“而且，老臣還在礦裡，發現了一些......一些違之！”
“違之？”趙川臉一沉，“什麼違之？”
“回稟陛下，是......是火藥！”張居正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沉重。
此言一齣，現場頓時雀無聲，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趙川的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他盯著張居正，彷彿要穿他的靈魂，確認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
“火藥？”趙川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確定沒有看錯？”
張居正堅定地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異常清晰：“老臣以項上人頭擔保，絕無虛言。那火藥藏於礦秘之，若非細心搜查，絕難發現。”
趙川聞言，目如炬，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眾臣，最終定格在李乾上。
李乾此時已是面如死灰，渾抖，彷彿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李乾，你還有什麼話說？”趙川的聲音冷若寒冰，不帶一。
李乾抖著抬起頭，眼中滿是絕：“陛下，老臣......老臣......”他支吾半天，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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