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商雲婼覺得被什麼溫熱彈的東西堵住了。
試圖睜開眼,可那覺太舒服了,讓眼皮更沉了,恍惚中,好像聽見儲瑾禮的聲音,不那麼真切,似乎在喊著的名字。
用最後一點清醒的理智終於知到,是有人在吻的。
不會是儲瑾禮吧?
用盡全力地掙扎了兩下,可實在是沒有力氣,而且,儘管不想承認,或許是酒勁的加,那種覺實在太妙了。
溫熱的手掌覆蓋在的小腹上,一點暖意將整個點燃般驟然熱了起來。
從未過這般炙熱的,像支畫筆想要勾勒出的廓一般。
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伴隨著那舒服的,沉沉地睡去了。
儲硯的手指劃過商雲婼的脖頸,鎖骨,輕輕蹭。
他的手指穿過的髮間,膛上的口,想將熔在自己上。
強烈的佔有慾讓他在此刻就想要更多,甚至是玉石俱焚。
突然後傳來了“撲通”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震撼,儲硯睜開雙眼,眼中稍稍清明瞭一些。
他扭頭看去,儲瑾禮翻掉到了地上。
夜間的冷風將窗扉洩開了一條隙,直吹在他的臉上,灼熱的失控終於被理智取代了。
他將商雲婼的領弄平整,將被子蓋好,窗戶頂好後,斜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睡得很安靜的儲瑾禮,沒管他。
天氣沉,沒有太,似乎要醞釀一場雨。
商雲婼是被初瑤的開門聲喚醒的,覺頭有點沉,但還好沒有特別疼的覺。
酒還是好酒的,就是昨晚有點喝多了。
了下,突然想起昨晚那綿舒適的覺,捂著,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
難道是獨守空房久了,有點思春了?
初瑤的一聲驚讓心了:“呀,侯爺怎麼睡在地上?”
儲瑾禮在房間睡的?他昨晚不是喝醉了嗎?難道醉酒後爬起來過去親的?
商雲婼不敢再深想了,用手背蹭了蹭,但昨晚那舒服又的記憶揮之不去,弄得有些心煩意。
穆純熙終於來找了,今日聽言辭間似乎開朗了些,洗漱好,就跟穆純熙去街上逛逛。
坐在馬車上,商雲婼略有些尷尬地問穆純熙:“穆姐姐,我想問你個問題,就是......”
支支吾吾了半晌,在耗盡穆純熙的耐心前,商雲婼終於問出口了:“你有沒有做過春夢啊?”
穆純熙的臉頰也驀然一紅,小聲道:“夢過......你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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