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商雲婼向後退了小半步,與儲硯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在沒知道真相之前,其實還沒打消懷疑,不想跟儲硯過於親。
看著退半步的作,儲硯眸微沉,沒再說什麼,默默地移步到側,靜靜地陪等在廊下,聽著裡面的靜。
此時宗親耆老們都坐在堂上,老太太坐在正上位,姑母坐在老太太下手邊的位置,留潛和彩秧站在堂中央。
薛凝諳站也站在一旁,靠近門邊,偏頭瞧見了站在門前廊下的商雲婼,眼神中帶了一憐憫。
今日不管如何,商雲婼的名聲肯定是要毀了。
料到儲瑾禮會替商雲婼求,所以早早地找人將儲瑾禮給綁了,關幾個時辰,等這件事了了,就會放他出來。
說過,儲瑾禮早晚會娶他,既然他不著急,那自己就他一把吧。
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的耆老們坐不住了,茶水都換了四五氣了,才等來們,自然著急地問莊一娜。
“你何出此言啊?當日我們都在婚宴上,分明就是瑾禮跟雲婼啊!”
莊一娜回頭看了看門口,發現商雲婼還沒進來阻止說下去,正猶豫這要不要錘死商雲婼,等在一旁的薛凝諳發話了。
“我可以證明,儲瑾禮當晚跟我在一起!”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眾宗親們頭接耳,紛紛議論著。
莊一娜蹙眉看向薛凝諳,埋怨為何這麼急著站出來,還想最後掙扎一下,看看商雲婼會不會在關鍵時刻出來跟談條件。
薛凝諳自然不會給機會,一切都在的預料之中。
不管今日商雲婼是否答應給錢了事,都會告發,當然,出自莊一娜的口就更好了。
既然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著,肯定要推波助瀾的。
薛凝諳指著留潛和彩秧說:“這兩人就是證人,一個是我的大丫鬟,一個是儲瑾禮的得力小廝,我們二人無論去哪都帶著他們,你們可以盤問。”
一位宗室耆老開口:“那你們二人說說吧,婚當日,儲瑾禮是否全程都跟薛凝諳在一起?何時何地可有別的證人?”
彩秧看了薛凝諳一眼,口齒清晰地實話實說道:“當日侯爺確實跟我們姑娘在一起,拜堂前差不多一炷香的時候,侯爺就到了我們暢春庭,留潛當時也跟著了。”
在門外聽著的商雲婼攥著手帕的手指一,呼吸都不暢了起來。
屋的留潛眼珠轉了轉,知道侯爺不想承認這件事,便矢口否認:“沒有,我們侯爺當天就是在跟大娘子親,哪裡都沒去,你們不要口噴人!”
薛凝諳不怕留潛反供,朝外面喊了一聲:“張掌櫃,進來吧。”
一個陌生模樣的男子從商雲婼旁路過,瞧了商雲婼一眼,被一旁的儲硯睨了一眼,驚得迅速收回了目。
他眼觀鼻鼻觀心地走了進去,一臉的恭敬,先給老太太磕了個響頭。
薛凝諳介紹著:“這是經常給侯府送炭的張掌櫃,他當日照常給侯府送炭,儲瑾禮從側門離開時正好撞見了他,這是侯爺親口告訴我的,所以我去將張掌櫃找來,請耆老們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