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儲硯:......
他徹底斂了笑容,清咳了一聲,嘗試板起臉來,嚴肅認真一些。
可靜下來就會想起商雲婼那緋紅的臉和紅的瓣,他又抿出了笑意。
商相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視線落在他的上,問道:“你剛剛吃什麼了?怎麼這麼紅?腫了?”
儲硯結滾了滾,轉移了話題:“我把曲臨漳的穀道藏銀的罪證給秦崢嶸了。”
商相思索了片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你是想讓秦崢嶸攪曲臨漳的陣腳,好讓他自己暴破綻,然後再一舉殲滅是吧?”
儲硯頷首:“穀道藏銀這件事,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按您的推導,他落個監管不力的罪名,就算我再推波助瀾,最後的罪名也不會傷筋骨,所以我決定用這個案子做引子。”
商相頷首,讚賞地說:“這個想法確實不錯,需要我做什麼嗎?”
儲硯搖頭:“我也是想將您從這個案子中給摘出去,不僅是史臺盯著您,文武百全都以您為焦點,您能不捲就不要捲。”
商相欣地看著他,卻長長嘆了口氣:“清安若是有你一半的城府,我也不必擔憂了。”
儲硯:“大哥怎麼了?”
商相有些詫異他“大哥”得如此順口,不過也沒說什麼只嘆了口氣道:“他非要去鎮災民,我不知道勸沒勸住他。”
儲硯沉了半晌,說:“那我明日再去勸一勸吧。”
——
商雲婼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提前將門窗鎖好,還安排了丫鬟守夜,告訴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喊醒。
準備好一切,便闆闆正正地躺在床上,又不出意外地失眠了。
不過這次還好,沒過子時便睡著了,進了夢境裡。
夢境還是旁觀者的角度,竟真的接著上次的夢在進行著。
那個暴災民的匕首,進了哥哥的口,哥哥瞪大了雙眼,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削去了頭顱,首異。
頭滾落在地,那雙驚恐的雙眼還未閉合,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心。
餘慕之也斷了一臂一,年紀輕輕了殘疾,從此有些一蹶不振。
母親得知哥哥的慘狀後,當場急火攻心,撒手人寰。
嫂子活活哭瞎了眼,過了五年便鬱鬱而終。
父親一夜白了頭,深打擊,全靠著一口氣強撐著,偌大的府邸僅剩他孤家一人,蒼涼落寞的背影人唏噓心酸。
也是從這以後,父親便不再鑽營朝堂之事,有了致仕的想法。
而儲硯此時剛從長公主府裡逃出,渾的傷,恰巧到了從臨城回來的九皇子,助他鎮了災民,平有功,破格被九皇子周楚煜提拔,正式進了場。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儲硯一正六品服,卻眼底暗幽深目視遠方的畫面上,商雲婼哭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