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儲硯擺弄著手中的那枚白玉簪子，緩聲道：“高適齊給的訊息，前幾日咱們兄弟已經查出，只是沒有打草驚蛇，但他主給我們，我們就不得不採取行了。”
殷杉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哥兒不信他。”
儲硯垂著眼，拇指挲著簪子上的溫潤暖玉：“高適齊這個人兩面三刀，永遠是自己的利益為先，跟他講信任和誼，跟自殺差不多。”
殷杉：“所以，你給他假訊息是準備測試他？”
儲硯神清冷，並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雲淡風輕地說：“我就不信他何來測試，只是想讓他自食惡果罷了。若是他真的有那麼點顧及和可靠，這條假訊息便不會傷及他自。”
殷杉頷首，視線落在那支羊脂白玉簪子上，恍然想起商雲婼也有一支。
最近哥兒跟那商大小姐的事他是看在眼裡的，一向說話直來直去的殷杉，這會措著辭，有些謹慎地說：“哥兒，我見那日下朝商大小姐來找您，許是後悔了的意思，要不，您給一次機會，好好談談？”
儲硯眼睫輕，舉起手中的玉簪子對著暗室裡唯一的源，也不知是在回答殷杉的問題，還是在喃喃自語。
“是不是我想要的太多了，以前我只想待在邊就滿足了，後來我想要邊只有我，現在我想要我。”
這對殷杉來說有點超綱，他暫時理解不了這種複雜的。
儲硯轉眼看向殷杉，暖黃的燭在他含著水的眼眸中閃爍，影影綽綽地看起來額外惹人憐惜。
殷杉心疼，但不知道該怎麼勸，怎麼幫他。
他低沉的嗓音含著一難以察覺的哭腔：“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只是想看為我失態一次。”
最後這點殷杉理解了，商大小姐一直以來看起來都很理智，又對很多人都很好很照顧，所以顯得對哥兒的好並不是那麼獨一無二。
他們兩人前陣子因為晚娘之死產生了嫌隙，可能發了哥兒一直以來所缺失的安全。
哥兒本來就敏多疑，別人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發誓他都未必會信，更何況商大小姐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了。
殷杉張了張，又閉上，勸解人的方面他實在不行，但擄人方面他在行。
若那商大小姐還如此折磨自家哥兒，他便將擄來，讓好好跟哥兒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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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適齊回去理了一夜的，因為死太多，一車車地運出去未免太惹人注目。
平日裡死一兩個小妾可以算是正常的事，可這一下死了九條人命，他院子裡還沒有當家主母，連個背鍋的人都沒有。
他只能將首大卸八塊，分別裝進泔水桶中跟那些需要焚燒的垃圾一齊堆到焚化爐中，毀滅跡。
置完天都亮了，他草草地換了服便去上朝了。
朝堂上談論起賑災糧被貪墨，很多災民的溫飽問題還沒有解決，京都還有流民行竊的行為，皇帝詢問大家除的辦法。
滿朝大臣們七八舌，什麼主意都有，最終也沒討論出什麼有效的辦法，皇帝掩咳了咳，憂慮掛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