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他斜挑著,惡劣一笑,仰頭將茶壺裡的水慢慢灌進自己的口中,含著水湊近了。
潤墨的雙眸裡全是戲謔和挑釁。
商雲婼現在只想求生,被囚在這已經不知道多日了,早已沒有什麼恥心了。
張著想要靠近他的,攝取幾日來唯一能夠獲得的水分。
可被拇指的鐵鏈牢牢鎖著,只能向前幾寸,卡在要到他的卻不到的位置,長了脖頸吃力地張著,想奢求他中那點水。
他就這樣平靜地看著掙扎,的近在眼前,卻永遠也得不到。
就像是他被長公主鎖在西郊別苑時,看著近在咫尺的從窗前經過慢慢走遠,最後消失不見的無能為力。
雖然知道他知道不可能,卻依舊在每日最痛苦的時候幻想會不會突然出現,將自己帶走。
直到最後死心絕,他才知道自救。
每掙扎一下,他就嚥下一口水,直到他嚥下了最後一口水,瓣上溢位的水滴滾落,劃過他嶙峋的結時,便知道,他本就沒想給水喝。
商雲婼掙扎得沒了力氣,放棄了掙扎,知道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折磨,折磨至死。
“這麼快就放棄了?”
他的聲音沉切瘋狂:“你是覺得我會對你網開一面,還是覺得只要一心求死就能解了?”
他出手,在臉頰上緩緩過,最終停留在乾涸得要裂開的瓣上,惻惻一笑:“你家裡就剩下你父親和嫂嫂了吧?他們都在我的手裡。”
已經心如死灰的商雲婼倏地抬眼,看向如魑魅一般的魔鬼。
儲硯:“你嫂嫂懷六甲,肚子裡應該是你們商家唯一的後代了吧。”
商雲婼的雙眼通紅,蓄積起了霧氣,卻因缺水眼淚遲遲落不下來。
啞著嗓子質問:“你要做什麼?”
似乎很滿意又急又恨的狀態,他笑得饜足:“你如果死了,我立刻殺了他們。”
商雲婼閉上了眼,淚珠終於滾落下來,點溼了,卻如滴沙漠中瞬間被吸乾。
知道他就是想看自己沒有自尊沒有底線地去苟活,甚至主被凌辱。
越慘他報復得越痛快。
他又拿來一壺水,如剛剛一樣倒了自己的口中,站在很近卻剛好被鐵鏈卡住的位置。
用盡了力氣去夠他的,手腕和腳腕被勒出了紅印,磨破了皮染紅了鐵鏈才堪堪含住他的。
吸吮著他的瓣,舌尖翹著貝齒,終於喝到了水,幹到要冒煙的嗓子得到了滋潤。
貪地吮著,終於將他口中的水都喝完了,剛想鬆開,瓣卻被狠狠咬了一口,本就幹得裂開的皮立即滲出了跡。
接著,的後脖頸被他的大手鉗住,用力吻了上去,狂驟般的親吻讓孱弱的軀險些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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