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儲硯:“京兆尹那裡都有案底,是你拖了關係給保釋出來的,祖母,我不能為了小家不過國威,自古忠孝難兩全,今日我就只能做個不孝子了,我會奏請陛下,讓我與侯府斷絕關係的。”
說罷,微紅的眼眶裡含了淚的儲硯,關上了窗子。
周圍的人開始反過來對老太太指指點點了,老太太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到了馬車上,等在車上未下車的鄭氏問道:“姑母,可還順利?”
老太太恨得牙:“我還是低谷他了,沒想到他竟是個會裝的。也是,以前他總是一副聽話乖巧的模樣,我就該想到他是個會裝的......”
鄭氏聽著老太太的叨咕,納悶地問:“姑母,您怎麼不說他與商雲婼之事啊?這不是他的命門嗎?”
老太太臉大變,滿臉的驚恐之:“你瘋了!我鬧那樣他都不見得會真的對我手,可但凡我提商雲婼,你明日便可為我收了!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
老太太來鬧了一齣離開後,人群也都散得差不多了,躲在街角的晚娘喬裝了一下,帶著白紗斗笠進了客棧。
裝作客人定了儲硯隔壁的房間,然後趁著人不注意,敲響了儲硯的房門。
儲硯此刻是真的累了,那傷口雖沒刺到心臟,可也傷得不淺,確實需要多休息。
房門被敲響的一瞬,儲硯眸亮了亮,看向殷杉。
殷杉秒懂,開門檢視,卻又馬上將門關上,回頭對儲硯道:“不是商雲婼,是晚娘。”
儲硯臉上瞬間沉了下去,擺擺手,閉上了眼睛。
殷杉出了門,想讓晚娘趕離開,免得儲硯又要發火,可晚娘卻執意說:“我有重要報跟公子說,若是不讓我見他,我就不說了。”
殷杉勸阻未果,只得去稟報,半晌,門開了,晚娘被請了進去。
剛掀開紗簾,就聽見儲硯冷聲道:“這是你第二次威脅我了。”
晚娘看到靠在床榻上臉泛白的儲硯,擔憂地問:“聽說你傷了,你還好嗎?”
儲硯漠然的眼神看向,問:“什麼報?”
晚娘將一個絹帕給他:“這是他運糧出城的文書和易憑證,這些證據足以讓我問問你的傷勢嗎?”
儲硯蹙眉,再次強調:“你給我提供這些是為了......”
晚娘接住了他的話:“我知道,是為了我自己復仇,不是為了你,你說過了,我就只是想問問你的傷勢如何,問完我就走。”
儲硯的目落在手中的名單上,沉思了片刻,轉開了目道:“沒有傷到要害,修養幾日便可。”
晚娘鬆了口氣,將證據給了殷杉,自己也咳了起來。
上次為了獲得曲臨漳的信任的傷,現在還未痊癒。
但是聽見儲硯傷,便不顧危險地跑了過來。即使知道會被他訓斥,也一定要來看看。
儲硯接過殷杉遞過來的證據,卻眸沉,著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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