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言錦溪腦子昏昏漲漲地覺得頭暈,耳邊充斥著嗩吶和鑼鼓聲。
強撐著頭暈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都被捆著。
紅彤彤的子就如牢籠一般,明明是寒涼的天氣,此刻覺得渾悶熱,手心攥著汗。
用力甩了甩腦子,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卻發現頭上很重,垂下的金穗和低頭看見的紅喜服讓猜到,自己穿著的是冠霞帔。
為何了新娘,要嫁的又是誰?
腦子還渾渾噩噩的,沒辦法思考很複雜的問題,便又昏沉地倒了回去。
直到顛簸停止,意識到有人將自己腳上的繩子給解掉,拉著自己的手出了轎輦。
還什麼都沒看清,頭上便蓋上了紅蓋頭,手上也被纏上了紅的帕子,寬大的袖袍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被捆著手腕的。
涼風順著蓋頭灌,讓瞬間清醒了過來,力想要掙扎,渾卻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但的掙扎還是很明顯地被別人看見。
不過大家很漠然,好像的掙扎在預料和理之中,並沒引起任何人的訝異和干預。
風將蓋頭吹起一角,清楚地看到了與拜堂之人的模樣。
是個白髮岣嶁牙齒泛黃滿臉笑的糟老頭子。
徒然被嚇得一激靈,嗷嗷大著反抗著,迎接的卻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和一塊帶有異味的帕子。
帕子被堵住了,很快,便意識重新模糊起來。
等再次清醒,已經衫盡褪,那令人噁心的糟老頭子正拿著一胳膊的鐵棒,眯著眼看著。
他笑得森恐怖:“我就等著你醒過來,再跟你玩這些。我以為要天黑才能玩了,沒想到這才午時你就醒了。娘子,你是我的娘子了,以後夫君疼你......”
他巍巍的話音未落,鐵棒便搗了進去,沖天的疼通讓再次昏厥了過去。
——
儲硯去東郊辦差事了,商雲婼將宮中嬪妃們定製皮草大氅要求去給沈淑送去。
去繡坊的路上,初瑤這個八卦的子談起了今日打聽到的事:“今日宣儀侯大婚,就是那個曾經非要求娶姐的。”
商雲婼心中微,原來今日是言蘇荷嫁人的日子。
可言文松不是跟著儲硯一起去辦差了嗎?
或許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瞞著言文松的,不然以他那種正直的子,肯定不能同意的。
初瑤唏噓道:“小姐,您說那位言小姐真的嫁了?”
商雲婼搖搖頭:“不知道。”
話音剛落,便震驚地看到了言蘇荷堂而皇之地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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