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周楚煜抬起通紅的淚眼,對儲硯說:“阿硯,幸好你當日勸住了我,不然我此時一定後悔萬分,這些時日我日夜照顧父皇,在他的床前盡孝了。”
大臣們陸陸續續地到齊了,商相準備宣讀詔書。
梧急匆匆地走到儲硯邊低聲稟報:“大皇子率兵瀕臨宮門外。”
儲硯驟然抬眼,今夜唯一的不太平之事來了,他低聲下令:“可放大皇子一人進宮,他的兵馬不得。”
梧領命離去。
周楚煜有所應似的回過頭來看向儲硯。
儲硯朝他微微頷首,讓他放心等著宣召,一切都在掌控中。
商相將詔書朗聲宣讀而出,滿堂的哭聲戛然而止,全都安靜地聽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祁王皇九子周楚煜,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欽此。”
周楚煜深吸了口氣,重重磕頭接旨,起面向滿朝的文武百,聽著百的齊聲請新帝登基的呼聲,高昂著頭顱,泛紅的眼眸逐漸沉定。
周楚煜任命了禮部大臣辦陵墓撰名、議諡號及哀冊文之事。
按禮制,七日後在陵墓下葬後便舉辦登基大典,大典同時冊封皇后。
事宜諸多且繁雜,儲硯為新帝心腹重臣,自是被各種事務困住,什麼都要他給意見拿主意。
宮還不知道宮外已經悄然結束了一場戰事,梧一沾的鎧甲到了堂下,終於讓圍住儲硯的眾臣們嚇得後退了兩步。
儲硯凝眸看著他,與他走到無人之問道:“如何了?”
梧:“大皇子執意率兵宮,已經被擊退,他的兵士幾乎全軍覆沒,估計有一兩個大皇子的親隨還活著,護著大皇子逃走了。”
儲硯頷首問道:“你沒告知大皇子可隻進宮見聖上的最後一面嗎?”
梧:“告知了,他不肯。”
儲硯垂眸冷笑了一聲:“親到底是敵不過權利,抓派人追查,事已至此,只能趕盡殺絕了,大皇子不可留。”
—
七日後大殮下葬,新帝登基,冊封皇后大典同日舉行。
商雲婷被冊封為皇后,為了避嫌外戚干政,商相主請辭致仕,被周楚煜駁回。
他現在正是需要商相的人脈和權利之時,雖然日後肯定要削減商相的權利,但不能現在削減。
不過倒是可以從商相手中分權,也正好給將儲硯的地位提升上來。
所以相國一位被分為了左相右相,左相為尊,商相為左,儲硯為右相。
但其實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將兩顆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因為儲硯是商相的婿,商相又是國仗,這不都是一家人之間的事嘛。
新帝登基上朝理朝政三日了,都十分順利太平,儲硯甚至懷疑大皇子是否已經重傷亡了,不然為何能平靜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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