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一個是人,一個人司神。
鄢清澤的氣再盛,也無法承磅礴的煞之氣。
一旦兩人同房,鄢清澤必會暴斃。
他們註定無法在一起。
且不說沒有人會談一輩子的柏拉圖。
就算是真的不做男親事,在接下來的漫長時,彼此無法相見,也是一大阻礙。
鄢清澤不知道扈小五的顧忌,只知道再不行,這個人他抓不住了。
他倏然出手:“小五,你過來。”
冷白如玉的修長五指,在月照耀下愈發白得發。
扈小五盯著他的手,張了張,怎麼也無法拒絕。
邁著緩慢步伐靠近鄢清澤,手剛放到那隻溫暖的手掌,變故突發。
鄢清澤握著扈小五的手,把人用力拉懷中。
別看他不便,力氣卻不小,輕而易舉地把材小,滿冷煞氣的人按在完好的上。
“寶貝,二十年,就算是塊石頭也心了吧。”
鄢清澤親吻著扈小五的眉心,散漫嗓音聲線直降,語氣危險莫名。
“我一直在等你主投懷送抱,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刀兩斷,你可真是狠心。”
扈小五的手按在他的肩上,稍稍施力推拒,想要退出男人暖洋洋的懷抱。
掙扎的太厲害,鄢清澤倏然痛苦道:“別,我疼。”
話音剛落,扈小五立刻停止掙扎。
好一招苦計。
鄢清澤算是把面冷心的閻羅王吃得死死的。
他掐著扈小五的腰,往上又抱了抱,讓人坐在他的腰間。
這麼親的行為,讓扈小五清晰到張牙舞爪的存在。
“寶貝——”
鄢清澤湊近臉大變的人耳邊,嗓音含笑地問。
“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