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所有人都以為白狐在練兵的時候,曲文晉卻驚奇的發現這貨又趴在書桌上睡起了懶覺。
曲文晉眉頭一,卻也是說不了什麼。
不論如何,這個白狐反正也不是什麼簡單人,儘量招惹是肯定沒錯。
那麼問題來了。
昨天晚上帶著那支水軍幹嘛去了?
依曲文晉的第一想法,八是去布那個什麼水雷去了,不過從時間上也說不通——
按兵工廠那邊的說法,那個水雷造價低廉結構簡單,工藝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量產起來特別方便,所以他們索就按白狐說的做了,一口氣弄出來了二十多萬個那樣的游泳圈……
從圖紙上看,那個鐵游泳圈直徑也有兩米多,三千人,布二十多萬個雷,沒有一整天肯定是弄不完的。然而白狐帶上那三千多個號稱銳的雜牌軍,大半夜裡出城,沒倆鐘頭就回來了!
這個人,迷糊的時候什麼事都寫在臉上,對曲文晉這種久經滄桑的人來說通得像明鏡;然而同樣也是這個人,明起來是真的誰也看不懂。
曲文晉隔著窗玻璃抱著手,就這樣站定在那裡研究著白狐那狼狽的睡相,許久都沒有一下。
直到他的警衛員跑過來,前線可能有新況,他這才猛地眨了眨眼,抬起頭來。
“別慌,怎麼了。”
“敵人、敵人從北門方向殺過來了!那個白狐果然是外行,完全算計錯了方向!”
曲文晉若有所思地沉了一會兒。
“有多人馬?”
“看不清楚,地山搖的,本不是尋常靜。我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是頭回見著這陣勢,好傢伙至得有十萬大軍!”
曲文晉見地出了幾許張之。
他忙不迭抄起遠鏡跳上城頭向了北方——浩的煙塵,淹沒了他面前的整個地平線!
再一回頭看向南方的海岸線,濃郁的海霧之中,道道長帆縱橫天地之間,恍若海峽對面的山脈連綿。
“不,白狐沒算計錯方向。”
曲文晉,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我們算錯兵力了。敵軍主力確實是要從東南方向來攻打港口。但是我沒想到,這群該死的生化殭就算只是帶著小部隊從背面迂迴佯攻,也足夠淹死我們的!”
警衛員:“團長!我們該怎麼辦!”
然而,白狐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推開房門走了出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那信心十足的樣子,看得曲文晉神魂顛倒!
“白狐,你……這個兵力比,已經不是五比一這麼簡單了。單是看這陣勢恐怕也有十比一,總兵力加起來最一百五十萬。
這種況,不論什麼猛蠱,也得折你半條命,什麼大羅神仙,上這種況也沒法淡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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