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月姨娘溫和的點了點頭，一個人往榻邊走去。
等到那個丫鬟離開屋子帶上了房門，月姨娘闔上雙眸打算睡，只是，剛剛還困得眼皮打架，這會兒卻沒了睡意，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肚子裡的孩子也出奇的鬧騰，甚至能到肚子裡面在翻江倒海，隨著時間點點滴滴過去，劇烈的疼痛傳來，的臉霎時間蒼白一片。
隨著一聲巨響，東苑的燭火接連亮起。
“你說什麼？”
聽著竹鳶的稟報，顧青雪眉頭蹙，草草的繫好帶，大步往外面去。
忽然想到什麼，回看向也打算跟著一起的裴慕珏，道：“夫君，你早些休息，我過去看看。”
畢竟是子生產的地兒，莫說裴慕珏是個男子，他與月姨娘又沒有關係，不適合過去。
裴慕珏本也不想去，只是瞧著顧青雪著急忙慌的樣子，擔心罷了。
如今顧青雪這麼說，他自然不會跟著一起出去，不過東苑這樣，他也沒了睡意。
顧青雪沒工夫顧及裴慕珏，從屋裡出來，徑直往月姨娘住的那走去。
路上，越想越不對勁：“怎麼今兒就生了？我記得白日里大夫剛給診過脈，說是得十天左右才生。”
竹鳶是得了月姨娘要生的訊息，便趕過來通知顧青雪，也沒想到其中有什麼不對，這會兒聽顧青雪說起，也給不出個答案。
兩人的腳步更快。
等們到的時候，原本僻靜的地方已經了整個東苑最熱鬧的地兒。
甫一靠近，便有濃烈的腥味纏在鼻尖，屋子裡卻沒什麼靜。
顧青雪更覺不對，環顧四周，正巧有一個穩婆急急忙忙從裡頭出來，率先問道：“裡面什麼況？為什麼沒有靜？”
在夢中生過孩子，那種痛楚，甚至能夠延續到現實中，沒有一個人生孩子的時候會是安安靜靜的，就好像......
“夫人，出事了！月姨娘下大出啊！止不住，本止不住！”穩婆臉難看，面焦急。
顧青雪錯愕不已：“怎麼會？今日大夫還說月姨娘的子不錯，定能平安誕下孩子。”
穩婆一張苦瓜臉皺得的：“夫人，不瞞您說，從月姨娘一發，我們便瞧出來不對勁了，月姨娘本不是正常生產，更像是被人下了催產的藥，而且劑量很大，就算是發現的及時，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什麼！”顧青雪瞳孔大震。
此時，屋子裡頭傳來了一道嘹亮的哭聲，摻雜著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顧青雪的思緒。
“生了，是個小公子。”又一個穩婆從裡面跑出來，搖頭道，“夫人，我們盡力了，月姨娘服用的催產藥劑量太大，下大出，便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顧青雪抿：“所以現在？”
穩婆憾的嘆息：“小公子平安降生，但月姨娘......沒氣兒了。”
顧青雪垂在側的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