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抬眸時，面上已經只剩下不悅：“柳姨娘，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老爺子有了大礙，哭哭啼啼的何統，莫不是在咒老爺？”
柳姨娘纖細的子晃了一晃，連連搖頭：“夫人，妾不敢，妾......妾只是想到了如今府中的況，心中大拗，忍不住......忍不住便哭了出來。”
王夫人的眸霎時間黯淡下來，卻仍是冷眼看著柳姨娘：“如今老爺已經回來了，府中有了頂樑柱，便是我兒......老爺也能做了主。”
不知是哪句話牽了柳姨娘的心，本就未曾止住的淚水更是洶湧，一雙眼紅的滲人，抓著帕子捂住，不敢再讓哭聲溢位來。
周散發的無盡的悲慼，蔓延到了整個屋子，染了王夫人。
王夫人亦是不可控的紅了眼，到底是親自養育了十幾年的孩子，就那麼死去，的心也不是鐵打的，也是會疼的。
可是......
王夫人拂去眼角落的那顆淚珠，瞥向柳姨娘，“莫哭了，若是擾了老爺休息，可都是你的罪。”
“可是，可是......”柳姨娘哽咽著，耗了好一番力氣，才總算是止住了哭，滿懷擔憂，似是猶豫了好久，才開口道，“夫人，老爺從前最寵大公子，待會兒醒來若是瞧不見大公子的，許是會更加傷心。”
王夫人意味不明的問道：“如今京兆府還在查辦此事，老爺若是想見大公子，只能我陪著去衙門。”
聞言，柳姨娘的眼睛又紅了，手指的的，咬牙道：“夫人，明兒個就是大公子的頭七，怎好讓大公子的......繼續停放在衙門中？大公子若是想要回家來看看父親母親，也回不來，真是可憐見兒的。”
王夫人坐著不如山，心中有千百種思緒，卻並未表現出來，只是痛心道：“我又何嘗不想讓我兒回來？可是這樁案子還沒有個定論，衙門不會允許我帶走我兒的。”
“難不就真的讓大公子躺在那冷冰冰的義莊嗎？”柳姨娘不願意放棄。
“這也是為了我兒得個公道，否則我兒死了都不太平。”王夫人如何都不鬆口。
柳姨娘心裡頭好似了一塊大石，憋悶得很，一時激，道：“夫人，公道自是該得，但大公子也該早日土為安，否則大公子九泉之下才是真的死不瞑目啊！”
“那你是覺得我在作踐我兒的，不願意讓他土為安，才將他的停放在衙門義莊？”王夫人的神剎那間冰冷，“你可知曉一旦我王家退讓一步，便是那兇手得逞了？到頭來殺害了我兒的兇手仍舊在逍遙法外，我兒就是白死了！”
“可是，那也不能，不能將大公子......”柳姨娘淚痕糊了一臉，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自然也沒能看到王夫人那雙居高臨下的眼中藏著的異樣緒。
“行了。”
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床榻上傳來，將兩人的注意力都吸引。
“老爺，你醒了。”王夫人喜極而泣。
柳姨娘也想撲上去，卻礙於王夫人在，只能讓一步，水靈靈的雙眸凝著王老爺，好似在無聲的與王老爺說著什麼。
王夫人恍若未覺，滿目關切：“老爺，你覺如何？可還覺得哪裡不舒服？妾這便讓那大夫再回來一趟。”
“不必。”王老爺握住王夫人的手，將之攔住，面灰敗，“榮兒，榮兒的事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