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皇帝雙手搭在龍椅扶手上：“卿打算如何證明？”
“臣懇請陛下，尋來宮裡頭一位嬤嬤，為公主驗。”
裴慕珏話音一落，靈闌猛的抬起頭，一雙眸瞪得極大，其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不行！”靈闌口而出，聲音分外的尖銳。
裴慕珏此時才給了靈闌今日的第一個眼神：“為何不行？”
靈闌梗著脖子：“若是被嬤嬤驗，傳出去，本公主還如何做人？倒不如死了算了。”
“公主許是著想了。”裴慕珏淡聲道，“證據明明白白的擺在這兒，公主若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最好還是讓嬤嬤驗，我會求陛下恩准不將此事宣告出去，只是想要一個真相罷了。”
不待靈闌說什麼，裴慕珏繼續道：“自然，公主倘若仍是拒絕，那就什麼都明白了。”
靈闌氣的渾發抖，了好幾下，都沒有出來一個字。
該說什麼？該選什麼？
選哪一個都對不利。
在靈闌沉默的時候，皇帝眉目舒展開來，不過，既然都到了這個份兒上，讓嬤嬤來驗一下也好，省的到時候心裡頭膈應。
想罷，他也不過問靈闌的意見，直接吩咐王德福：“去，喊一個有經驗的嬤嬤過來。”
靈闌愣了，慌忙道：“皇帝陛下，萬萬不可。”
皇帝仍舊溫和，卻比方才多了幾分強：“既然你們二人無法做出一個決定，那朕便為你們決定了，只需要讓嬤嬤為公主驗一下，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自然，卿方才說的，今日之事朕不會讓任何人出去，公主不必擔心清白損。”
皇帝都這般說了，靈闌也沒了法子，陷了深思，甚至在考慮，是否要在嬤嬤來之前，想個辦法遁去。
可是，皇帝這樣子明顯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靈闌貝齒咬著下，不知不覺間，竟然咬破了瓣，鐵鏽味湧裡，令頭腦有些眩暈。
王德福的作很快，不多時便領著一個嬤嬤進來。
隨意擺了擺手，皇帝便讓那嬤嬤領著靈闌進了後殿。
不多時，嬤嬤一臉恭敬地從裡頭出來，而後頭不見靈闌的影，想必還在整理裳。
皇帝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問：“如何？”
“回陛下，公主仍是子之。”嬤嬤半句廢話不言。
皇帝眼神一亮，險些在眾人面前，掌笑出聲。
好啊，好一個子之。
裴慕珏見皇帝久久沒有反應，主出聲：“陛下，既然嬤嬤已經為公主驗，臣懇請陛下為臣洗清上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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