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靈闌的心驟然一，好似有一雙大掌，地攥著的心，跳都艱難。
深吸了一口氣，恭敬道：“多謝皇帝陛下。”
皇帝揚，目凝在靈闌那礙眼的面紗上：“朕膝下如今只有兩個皇子，一個三皇子，一個五皇子，三皇子乃是皇后所出，乃是朕的嫡子，五皇子的生母已是貴妃，兩人都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但是正妃之位空懸，不知靈闌公主更看重哪一個？”
靈闌眸一滯，眼中有疑閃過。
怎麼回事？
難不是先前知錯了？
可是皇帝的眼神......
的腦中有一混，不過想到今日進宮之前的打算，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勉強出一抹笑，道：“回皇帝陛下，靈闌與兩位皇子從未見過，連兩位皇子的樣貌都不知，更別提。”
皇帝意味深長道：“朕明白了，靈闌公主對朕的兩個皇子皆不屬意啊。”
靈闌沒有開口，已是預設。
皇帝的語氣卻陡然一沉：“靈闌公主，究竟是不屬意，還是瞧不上？”
這帽子可就高了。
靈闌心中一驚，忙道：“陛下，靈闌所言沒有半分假話，再者，靈闌已是心有所屬，不敢汙了兩位皇子的清明，請陛下明察。”
皇帝想到了什麼，角的弧度平，喜怒不明：“心有所屬？是何人？”
靈闌抿，到了頭，才開始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就這麼走下去。
的態度，被皇帝認為是支支吾吾，皇帝的眼神一冷，語氣亦是凌厲許多：“靈闌公主是何意？莫不是覺得朕都沒有資格知曉你心屬何人？”
“不，靈闌不敢。”靈闌咬著下。
皇帝見被嚇到，話語溫和了一些：“那靈闌公主倒是說與朕聽，若是份合適的話，朕自是會給你二人賜婚，全了天齊國與楚國的分。”
靈闌被皇帝的態度整的有些懵，不過已經到了這裡，再回頭已是不可能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皇帝的凝視下，雙膝跪地，鄭重道：“皇帝陛下，靈闌慕之人乃是戰王爺裴慕珏，請皇帝陛下全。”
低垂著腦袋，未曾注意到皇帝在開口的那一瞬，眼神驟然狠厲了幾分。
搭在龍椅扶手上的手指都收，他微眯起雙眼：“戰王已有正妃，此事公主難道不知道嗎？”
暗中所指上一次與裴慕珏殿中對峙的事。
靈闌自然也想到了那一件事，子一僵，卻只能著頭皮道：“皇帝陛下，之一字，自古都難以兩全，靈闌心知戰王已有正妃，但靈闌對戰王也是真心慕。”
“朕記得清楚，上一次，正是戰王主與朕揭穿了公主陷害一事，甚至當場便拒絕了公主。”皇帝字字誅心。
靈闌的臉寸寸泛白，即便帶著面紗，皇帝也能瞧見，的臉有多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