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角沾著,催促道:“去詔獄看看老四!快!”
門外傳來慌里慌張的腳步聲,然後是與看門的太監低聲談的聲音。
皇上有種不好的預,問道:“宣外面的人進來。”
進來一個穿東廠黑袍的年輕太監。
年輕太監跪到地上,“奴才拜見陛下,陛下萬歲......”
“行了!”皇帝打斷他的話,問道:“何事匆忙?”
年輕太監子了,小心翼翼地道:“四王爺......歿了。”
皇帝出果然如此的神,劇烈地咳嗽起來。
四王爺在信上說:父皇,你為何不信兒臣?
兒臣真的沒殺五弟,真的沒有。
可是,父皇您不信,那兒臣只好以死證清白了!
請父皇原諒兒臣的不孝,無法盡孝了。
兒臣死了,您可以相信兒臣了嗎?!”
皇帝的龍眼裡流出了眼淚。
不知道是咳嗽出的生理眼淚,還是心疼四王爺。
“傻孩子!傻孩子啊!朕其實已經相信你了!”
現在是相信了。
晚了。
沈從南很快就得到了四王爺的死訊,嘖了一聲。
“廢,竟然用這種偏激的法子證命自己的清白。”
雲黛懷疑地審視著他,問道:“四王爺真是自殺的嗎?”
沈從南道:“據說是真自殺。”
雲黛還是不大信,“詔獄裡管得那般嚴,他是怎麼自殺的?”
沈從南淡淡地道:“用腰帶掉在了窗框上。”
皇子住的牢房,條件是不錯的,有窗戶,有床鋪,甚至還有書桌和筆墨紙硯。
雲黛乾脆直白地問道:“不是你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