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為皇子跟皇城司鬥牛衛走這麼近,父皇會怎麼想?”
“他會覺得你已經把手進皇城司了!”
“你懂了嗎?!”
秦熵形一震,悶聲道。
“無妨,父皇怪罪下來,我一人擔著就是!”
“你!”秦浩語塞,儒雅的俊臉上抑著暴怒。
“三弟啊,三弟,你真是練武練的失了心智,你想的太簡單了。”
說著,他盯著秦熵雙眼。
“還有,昨夜,老四遇刺的事......”
“沒錯,是我乾的!”不等秦浩說完,秦熵直接應道。
秦浩眼角猛,“真是你乾的!”
“不錯!斬草就要除!要是半年前,二哥能下狠心,在老四就藩的路上下殺手,南楚也不會發生這麼多變故!”秦熵眼中滿是戾氣。
“既然二哥念著兄弟義,顧著賢名,下不去狠心,那惡人就由我來做!”
秦浩抬手狠狠了眉心,聲音略顯沙啞。
“你覺得我沒對老四下殺手,是因為我下不去狠心嗎?”
“錯!”
“他什麼時候死都行,死哪裡都行,就是不能現在死,不能在京都死,你懂嗎?”
“父皇多疑,這個時候,老四出事了......”
不等秦浩說完,秦熵沉聲打斷。
“二哥不必擔心,我花重金請的魔蠍殺手,他們手腳乾淨,就算刺殺失敗,也查不到咱們上。”
“愚蠢!”秦浩冷喝。
“這個節骨眼上,就算沒有證據,父皇也會懷疑是咱們的手!”
“如此,我之前做的那些,豈不是前功盡棄?”
秦熵臉微變,隨即脖子一橫。
“二哥,你放心,若是父皇查問,我直接認下就是了!這事跟你無關!”
秦浩心底重重嘆了口氣,看著秦熵的眼神中,暴怒中著無奈。
“你是我的人,這人盡皆知,父皇心裡更清楚。”
“正因為這一點,你雖武力超群,早年隨軍出征,屢立戰功,但至今父皇都未許你兵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