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恩怨,他們為什麼決定幫助曼?”
威遜:“因為曼答應他們,只要將你滅了,願意讓他們重歸故土。”
趙玄陷了沉思,曼為了滅掉他,還真是下了本,連老祖宗的規矩都敢打破。
想想波斯那麼大,給這五十萬人找個地方住,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行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可以走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地離開。”
威遜在鐵籠子裡了,出了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趙玄皺著眉頭:“你還沒告訴朕,沖田一的訊息!”
威遜揮了揮手:“那傢伙太神秘了,除了那次他給我丹,我基本沒跟他接過。你問我,還不如去問羅孚。”
“快走吧,堂堂一個皇帝,難道要在地牢裡跟我這個囚犯耗著?”
趙玄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了,就起離開。
威遜已經沒用了,讓他安靜地去吧。
威遜看起來很淡定,好像已經接了命運。
趙玄走後,威遜的眼裡突然閃過一亮。
吾王,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趙玄走出地牢。
穗高薄荷:“陛下,威遜上的巨口氣息好濃,他是吃過巨口的麼?”
趙玄點頭:“沒錯。”
“可惜沒在威遜上找到那種藥丸,不然可以讓華生分析分。”
“分析不出來的。”穗高薄荷搖頭,“扶桑那些人已經瘋了,把巨口的隨便做丹藥,每種藥丸的分都不一樣。”
“威遜的氣息就跟之前我遇到的不一樣。”
“這樣啊......”
趙玄著下沉思,覺事越來越複雜了。
趙玄:“你也看到那些兵的樣子了,能看出他們怎麼變那樣的麼?”
穗高薄荷:“巨口太奇怪了,我當初被他們抓去做實驗,差點沒命。”
趙玄:“我記得我之前殺死的巨口沒這麼厲害,怎麼現在這麼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