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明鑑啊,屬下可是土生土長的西夏人,從未與宋人接過。”
那參軍差點沒嚇死。
“哼,將這個廢給我拉出去斬了!”
拓跋恭此時中憤怒無比,直接把這夏人參軍當作出氣包。
噗的一聲。
那夏人參軍人頭高高飛去,滾落地上。
等那人頭滾遠了,拓跋恭目中才恢復一清明之。
“廢,你們這群廢,剛剛為何不勸阻我?”
拓跋恭看著賬一個個如木樁般的將領,再度破口大罵。
這些將領,一個個都不敢吭聲。
若此時,谷口,驍騎營已經整裝待發。
“趙玄,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著遠的敵軍大營,燕傾城有些擔憂的道。
“寇可往,我亦可往。”
趙玄目中出一抹冷冽。
這些党項人經過一天折騰,再加上連連慘敗,現在士氣是最低落的時候。
這個時候夜襲,必定能取得最大的收益。
“殿下,敵人的暗哨都清理乾淨了。”
曹三帶著數十人靜悄悄的從谷外返回。
“檢查所有馬蹄,給我包裹了,要是誰發出聲響,我打他五十軍。”
趙玄冷聲道。
為了不驚敵軍,他已命令所有人將馬蹄都裹住了。
夜是最好的掩護。
五百步。
三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