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要知道，朕曾經可是一心求死啊，現在去死也無妨。”
聞言，馬國公倒涼氣，向趙玄。
先前他還覺得詭異，趙孚都已經確定要殺趙玄了。為什麼偏偏又收手。如此一來，講通了。
現在並非趙玄求和，而是趙玄了燙手山芋，要快點把他打發走，讓他的人馬別來京城。
一通思索後，馬國公點頭。
“人無非是件服，是顆棋子，老臣願替陛下背上罵名。”
不錯，馬如月是他親生兒，但那又如何？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這一次的謀權大計，已經功，還要馬如月幹什麼用？
即便馬如月是這出謀權大戲出力最多的，依舊改變不了棋子的命運。
最後，馬國公幽幽一嘆，對上馬如月的視線。
馬如月明白了，渾力氣像是瞬間被空，怎麼也想不明白。
什麼況？究竟什麼況？
看發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的樣子，趙孚緩緩而去，微微彎腰，在耳邊輕聲解釋。
“朕的好母親，你可真是朕的好親孃。是否記得，當時你是怎麼把你唯一的兒子當棄子的？朕有沒有說過，朕會一點一點報仇？那些曾經看不起朕，拋棄朕，欠朕的人，朕都不會讓他好過。你也別怪兒子，要知道，自作自！”
說完，趙孚站直軀，替馬如月抹掉淚水。
“別哭，陪葬罷了，憋著一口氣，很快就過去了。”
說話間，意味深長的瞥了馬國公一眼，似乎他是下一個要死的人選。
至於馬國公，還渾然不知。
馬如月滿眼絕，渾失力的跌坐在地。
算盡機關，萬萬沒想到最終的結局是死在兒子手中。
最搞笑的是，當時是冒著被砍腦袋的風險，出兵符和令牌，換掉護衛，將趙孚喊進來的。
故而，正如趙孚所言，自作自。
倘若不到令牌，趙孚當不了天子，也沒必要陪葬吧？
不過，後悔有什麼用？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後悔。
如同算命先生所言，天命已經註定，即便不是趙孚登基，而是趙玄登基，趙玄也會讓陪葬。
馬如月當時讓太醫給趙玄生母藥中加毒的事，要說趙玄不知道似乎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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