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后聽了趙玄的話,終於放下心來,趙玄作為一國君主,應該不會騙。
就在這時,一個將軍押著一個跡斑斑、狀若瘋狂的人走屋。
那人一見趙玄握玫瑰的手,瘋狂加劇。
“玫瑰,我待你不薄,你怎可轉投趙玄?你罪該萬死。”
這人,正是大不列顛國王。
若非將軍強行控制,他恐怕早已失控,向玫瑰撲去。
玫瑰瞥見他的影,本能地後退幾步,眼中閃過驚恐之。
在辨識出他的面容後,面驟變。
“你已經敗北,大不列顛已亡,你還不覺悟!”玫瑰憤慨地斥責。
大不列顛國王咆哮著,鬚髮皆豎:“我沒敗,大不列顛沒有淪陷!”
他此刻狀若狂犬。
趙玄語氣淡然:“你已經敗北,朕乃勝者,大不列顛即將納大宋版圖,朕勸你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大不列顛國王朝趙玄出猙獰之態。
“趙玄,你若真有本事,就放開我,讓我們來一場王者間的對決!”
“哈......”趙玄輕笑,眼神傲然。
“如你所願,放了他。”
“陛下,不可。”鄭如岡急切地勸阻。
趙玄揮了揮手:“無礙,不過是一條走投無路的狗而已,隨意即可。老程,給他兵。”
“是!”
程知虎取出一把利劍,割斷了大不列顛國王的束縛,並將利劍丟在地上。
大不列顛國王眼神赤紅,面容汙穢不堪。
他撿起地上的利劍,緩緩站起,目如狼般盯著趙玄。
“大宋皇帝,你會後悔的!”
趙玄輕蔑一笑:“憑你?”
“這樣吧,若朕傷,便算朕輸。我可以讓你先走一日,你能否逃,就看你的能耐了。”
聞言,大不列顛國王發出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