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言澈的車子在門口候著。
談臨淵步履從容的走下臺階,回頭看一眼沈言澈,對方立刻討好的走上前去,幫他把後排的車門開啟:“二叔,您先上車。”
談臨淵聽見了,但他沒有先一步坐進車裡,而是轉過頭來,目穿過沈言澈,散漫地落在慢吞吞跟上來的南渝上。
南渝一直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從剛才到現在,雖然知道是談臨淵替解了燃眉之急,但是依舊沒看明白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心底想著,這是談臨淵自己開口的,可沒有求助他,算不得欠他的人。
到時候若是藉著這次的恩惠,又要提什麼要求,可不幹!
同樣,也能覺到沈言澈對談臨淵的奉承,不得他們兩個直接一起坐在後排,好順理章的坐在副駕駛,和他們保持距離。
可不料沈言澈更有眼力見,當即反應過來,連忙對南渝招手:“渝渝,你跟二叔坐一起,你們可以提前聊聊侄的況。”
南渝:......真特麼的離譜。
見過借花獻佛的,沒見過把自己未婚妻往別的男人懷裡送的。
要是真清白還好,偏偏這位還跟拉扯不乾淨。
看著沈言澈一臉的熱切,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心。
無非是想讓跟談臨淵打好關係,以後方便沈家和他互通有無麼,懂。
只可惜,和談臨淵早就水火不容。
在沈言澈極力的慫恿,與談臨淵深沉的注視下,只好躬坐進了車裡。
車子終於平穩發。
“請問南小姐......”
南渝坐姿端正,出標準的微笑:“二叔我渝渝就可以,兩家關係這麼近,還是親近些好。”
談臨淵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眯了眯眼。
他迴避了說的話:“你學彈鋼琴幾年了?”
沒能讓他違心的喊一聲“渝渝”,南渝心實在有些意猶未盡,“從記事就開始學,差不多十多年了。”
“那你的鋼琴底子應該很不錯。”談臨淵面無表地說,手卻慢條斯理的覆在的長上。
他的指腹著的大,溫度過布料傳到皮。
他知道哪裡能夠激起的。
在這方面,他實在是輕車路。
南渝的笑容戛然而止,心頓時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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