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樣看來,有沒有一種可能,談臨淵也跟一樣,有著不得已的難,以及目前來說暫時無法擺的困境?
只是一秒鐘,很快又打消了這樣的猜測。
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想法,南渝自己都覺得好笑:談臨淵怎麼可能會有難?
他的為人和他說的話一樣,都是隨心而來,隨喜好而來。
想到這兒,決定停止胡思想,翻關了燈。
——
到了演出那天。
因為是公益慈善演出,所以主辦方不僅邀請了江城殘障兒的家屬,還邀請了各界的名流人士。
南渝在休息室無意間聽到了工作人員慨說,之前公益活也發過邀請函,很多居高位的人都會找理由推託。
可這一次的演出竟然來了這麼多的企業老闆和富商,看來能募捐到不小的一筆款項。
到時候,這筆資金可以用來給更多的孩子治病。
坐在一旁補妝的曲嘉然自然也聽到了,神秘兮兮的湊近南渝,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南渝,你知道為什麼今天來了這麼多江城有頭有臉的人嗎?”
南渝想說,其實不想知道,對這些也毫不關心。
“嘿嘿,因為臨淵今天要來!”十分驕傲,臉上神采飛揚,“所以江城商會的其他員也要跟著個臉。”
等到演出結束,到捐款環節的時候,必然又是一場熱鬧的各家喊價場面。
倒不是說這些人有多麼的善良或是憐憫,只是因為談臨淵信佛,更是江城最大的慈善家。
如果今天能表現一番,想必也能在他的心裡留下個好善樂施的好印象。
曲嘉然還說:“臨淵剛坐上商會一把手的椅子,商會的員都很懼怕他這位新主人,都在他的脾氣呢。”
這些部訊息,南渝只當是閒聊,並不怎麼關心商界的浮浮沉沉,但能從這些隻言片語聽出來,談臨淵的份確實高不可攀。
可是,也發現了其中的矛盾點:“那你為什麼不怕他?”
據南渝觀察的來看,曲嘉然非但不畏懼談臨淵,甚至在面對他的時候,仍然有一種呼來喝去的大小姐姿態。
“士農工商,他就是再厲害,也是排行最低的那個。”曲嘉然說得很輕鬆,“再說了,我和他又沒有利益關係,我有什麼怕他的?他搞不定的事,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有求於我。”
南渝想起來,曲嘉然的母親早些年也是商界的狠角,積累下來的人脈自然也是無人能比。
說到這兒,曲嘉然正道:“渝渝,你記住了,孩子一定要在裡掌握主權,不然以後只會被男人牽著鼻子走。”
南渝面無表的聽著。
......
整場演出很順利,他們兩個謝幕結束以後,曲嘉然還是很興,剋制著自己平穩走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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