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居高位,有些應酬自然不可避免。
談臨淵給報備,南渝點點頭,只當是通知今晚不必給他做飯了。
“你自己的那份也不用做。”談臨淵猜到在想什麼,“今晚跟我一起去酒會。”
“我不要。”南渝直接拒絕,“我去那裡幹嘛?我又不談專案,又不拉合作的。”
就算是去白吃白喝,也不願意。
商會上來的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企業老闆,指不定會見到什麼曾經和南氏企業合作過的夥伴,不想去人辱。
而且,能猜到,談臨淵這位執棋者,又開始在佈局了。
不願如他的意,做他棋盤上的旗子。
談臨淵同樣也不打算如的意:“上次送你去陵園,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他聲音冷淡,好整以暇的翻著曾經的許諾“舊賬”。
南渝不可置信的抬起臉,“......那麼久遠的事你還記得?”
自己都快忘掉了,不過當時急,確實低三下四地懇求過他。
“也就是上個月十號的事。”他記得很清楚。
南渝眨了眨眼,覺得談臨淵的記未免也太好些。
抗議地嘲諷他幾句:“我還真以為二叔是慈悲心腸,原來一切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談臨淵無視話裡的譏諷,輕描淡寫地說:“我習慣延遲滿足,而你也只是正常履行承諾。”
只有足夠的耐心,才能夠讓獵上鉤。
他雖沒有完全徹底的戒去七六慾,但對於人的慾,他早就修煉出了剋制的能力。
凡事不急於一時,是他人生學到的第一堂必修課。
但南渝本懶得和他討論“如何才能做到延遲滿足”的哲學問題,還在想著拒絕參加酒會的理由:“我沒有合適的服。”
“二叔也不想我穿著衛牛仔出現吧,會被保安給趕出去的。”
談臨淵勾,抬眸瞥過:“等會兒有人給你送來。”
他剛才拉著的手還沒鬆開,強勢地又扣了些,“還有別的問題?”
“......那先謝謝二叔了。”
再一次明白,凡是談臨淵想要達到的目的,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
別的忤逆不了他,南渝只能忍氣吞聲地挑他的刺:“三明治做的味道一般,二叔的廚藝有待長進。”
談臨淵剛好嚥下一口,神十分清淡:“起碼給你也做了一份,沒讓你著,更沒讓你吃我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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