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南渝看出談臨淵眸暗了,作頓了一秒,追問道:“我猜對了?”
“上不能有疤痕。”談臨淵保持鎮定,儘量去回答的問題:“當時談家找了不的醫生,還做了幾次微創手。”
“就為了不留疤?”
明明房間裡只有兩個人,但是南渝還是輕聲細語地問,像是怕第三個人聽見。
燈很暗,近距離的靠近,讓談臨淵能細細去臨摹細長的眉,還有靈的眼。
的不由自主的微張著,看起來乖巧又安靜。
“嗯,”他閉了閉眼,眼眸深沉如湖底,“為了塑造一個完的人。”
談家要真真正正的,將他當完的人來供奉。
南渝嚨嚥了咽,指尖從他的傷疤移開,偏過了臉,將耳朵輕輕的了上去。
靠近他的心臟,聽腔裡面的砰砰聲。
鮮活而充滿生命力。
的臉頰很熱,和他的相瞬間,談臨淵嚨發。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談臨淵一直清心寡慾,堅持守著本心。
商會里不乏有往他邊塞人的下屬,但基本上都是無功而返。
再或者,有專門慕名而來的人,也會藉著各種緣由,想和他來上一段偶遇之,但基本上都會被他拒之門外。
他本就如傳言那般,是個過分清絕矜冷,不會被俗世沾染的謫仙之人。
可偏偏在面前,他也不得不俯首稱臣,做一個充滿世俗的男人。
“我這樣,是不是個神明的妖?”南渝問他。
不等他回答,又繼續徑自說:“是也沒關係。”
一字一句:“我不怕。”
說完,的便在他的傷疤,溼的舌頭輕,隨後快速回,像是小貓舐。
“因為,我不信佛。”
等不到再繼續調戲下去,就被談臨淵一把握住手腕,將從前拽起,迫使仰頭和自己對視。
“妖。”他眯著眼,對著那張臉,做出了一個冷靜準確的判斷。
其實南渝的長相稱不上是豔,是清純那一掛的,亭亭玉立,有“可遠觀不可玩”。
但也正是如此,此刻的目流轉,才越顯有反差,讓人想去吞噬。
他的五指陷的長髮裡,縱將徹底在床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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