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談臨淵看著南渝的眼睛,眉目間是經過深思慮後的冷靜:“昨天你我二人的緒都不穩定,有些話,沒來得及說清楚。”
南渝側坐了一下,示意自己在聽。
談臨淵看著,目深邃幾分:“我和曲嘉然的婚約只是暫時的,除了一場對外公開的婚姻,我什麼都不會給。”
他的神淡漠:“這場婚姻的有效期,也同樣不會維持太久。”
他不瞞任何事,也同樣認為解釋到這裡,他的渝渝應該可以放下心結了。
只是一場虛無的婚姻,與跟沈言澈之間沒兩樣。
同樣的名存實亡,同樣的形同虛設。
不變的依舊是他們兩個。
解釋到這個份兒上,他不知道還要計較些什麼?
南渝笑了一下,想讓自己看起來輕鬆淡然一些:“其實,我最討厭這樣的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談臨淵那永遠平靜清貴的面孔,終於開始有一瞬間的慌了。
說,討厭他這樣的人。
南渝的聲音有些發,但還是儘量做到字字清晰:“我和沈言澈之所以結婚,是因為我是下位者,我沒得選;二叔也是嗎?”
談臨淵一怔。
“你是萬眾信仰的神明,你總是可以做到高高在上,雲淡風輕;可你又是個打細算的商人,所有的一切都要為你權衡利益的籌碼。”
“規則要你來制定,真假與否全靠你一家之言,無論結局如何,你永遠是上位者,永遠是贏家。”
談臨淵眉心微蹙,看到眼底蘊著水霧,逐漸屏住呼吸。
南渝說得越多,心口的堵塞腫脹就越強烈,“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難道做任何事只需要結果,過程就完全不重要嗎?”
談臨淵的神依舊無於衷,但只要仔細觀察,就能注意到他逐漸繃的下頜。
嚨乾,思緒得像是一鍋粥,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我單名一個『渝』字,因為我命裡主水,算命的說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福命,可滋養盈萬。”
談臨淵沉默不作聲。
南渝抿了抿,對他笑了笑:“同樣,也有『不渝』的含義,象徵著父母的不渝的。”
談臨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提起名字的由來,但依舊點頭:“是很好的名字。”
“我也覺得很好。”
因為他對名字的認可,南渝揚起笑容,“我爸年輕時候,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小夥子;我媽就不一樣了,是個落在人堆裡都是一等一的人。”
“當時有好多人給說,哪家的鞋廠大老闆,或是哪家的企業投資人,說親的要把我外婆家的門檻都踏破了,可媽媽還是選擇了窮得叮噹響的爸爸。”
這些故事,是小時候從母親葉虹那裡聽來的:“還有葉南灣,是以爸爸和媽媽的姓氏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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