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們看起來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綁架犯,更像是人所僱;目的也不像是要殺人滅口,畢竟上了車以後,幾人對也算是客客氣氣。
南渝沒有太多心思繼續分析下去,因為的手腕疼得要命,無暇再去分神想別的。
想去用手一,奈何手腕被繩子纏的很,皮被拉扯得火辣生疼。
南渝只好自己爭取:“可以給我松下綁嗎?我手腕好像扭到了。”
其中一人瞥了一眼,大概是看出也手無縛之力,就算是鬆了繩子也不會有什麼大礙,於是吩咐另外一人給鬆綁。
“您說您要是剛才乖乖的跟著我們上車,哪兒得上我們?”對方也是好言好語。
繩子被解開,南渝終於能鬆一口氣,但隨之傳來得是更加尖銳刺骨的疼痛,多半是骨頭錯位了。
輕輕皺著眉,挽起袖子去被擰到的地方。
剛一胳膊,直接將右手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給顯了出來。
給鬆綁的那個小弟在看到手腕上的佛珠瞬間,頓時不淡定了,他湊近了看似是帶頭的人的耳朵,低聲說:“老大,大事不妙了,我看到的手腕上有......有......”
“有什麼有?半天憋不出一個屁,”那帶頭的人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看把你給嚇的,難道手腕帶了黃金鐲子,你移不開眼?”
那人的臉更難看了,聲音變得唯唯諾諾,眼神拚命暗示:“......帶的是佛珠!”
提到佛珠二字,帶頭的人臉明顯一凜,二話不說就轉過,一把揪住南渝的右手手腕,在看到那串檀木手串的瞬間,他也不淡定了。
連帶著語氣變得哆嗦:“這、這是談先生的......”
可以看得出來,這群人對談臨淵是相當忌憚。
聽著他們的對話,南渝心裡有一種猜測,於是大著膽子開口:“各位認識談臨淵?他是我二叔。”
說完以後,心裡還默默安自己,反正談臨淵也不在,借一下這個名號應該也不過分。
果然,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幾人臉都有了不同的變化。
南渝有了大致的猜測,這些人不僅認識談臨淵,還有可能是談臨淵的人。
可如果是談臨淵的人,為什麼要抓?
那幾人苦苦思索了一番,一人忽然幽幽出聲:“那寺廟裡奔著談先生去的姑娘們,手腕上不也都套著佛珠,難道就都跟談先生有關?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幹殺人滅口的勾當,只是送去該去的地方,一會兒就到了。”
“可是......”另一人面為難。
“好了,沒有什麼可是。”帶頭的也認同這個看法,“反正都是聽命幹活兒,聽誰的不是聽?就算是說破天去,談家和沈......”
他話還沒說完,司機忽然猛地一踩剎車,幾人控制不住齊齊朝前栽去,磕到了腦袋。
帶頭的人先表不滿:“瑞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好端端的踩什麼剎車?”
司機轉過頭,一時之間支支吾吾,“前面、前面停了輛車,好像是談先生的。”
聽完這句,南渝心臟跌了一下,陡然抬起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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