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自己不是提出了好辦法?”
南渝眼眸茫然:“......什麼時候?”
談臨淵勾一勾,“剛才抄經,你丟給我的工。”
那支筆。
南渝陡然反應過來,恨不得捂住臉,“我沒說要用......”
“我還有未開封的。”
“......你這是佛法!”
談臨淵垂眸看一眼,“為人所用,沒有固定的作用。”
言下之意,筆並不僅僅用來抄佛經。
只要想象力富,再加以運用和實踐,任何場合、任何時候,都可以用來作為工。
不等南渝再拒絕,談臨淵已經做了決定,他從床上起,“等我一會兒,我去拿。”
......
南渝完全不想回憶前一天晚上的經過。
只記得,某人抱著的雙,筆在以為名的宣紙上游走。
所經之,讓深不斷地漲落,眼睛時時刻刻都溼漉漉的。
他只是笑著,從的後著的耳垂,誇獎一句“好厲害”。
有多厲害?
他經不起的問題,只好誠實回答:用來蘸筆的墨,怎麼也用不完。
事實證明,南渝是完全玩不過談臨淵的。
他把服侍的服服帖帖以後,還用紙巾幫乾了汗,重新抱著準備眠。
南渝的手指輕輕他的口:“你不難嗎?”
已經累得氣若游,還能留出心思來關心他的境。
談臨淵似笑非笑,幾秒後才開口:“這不是你想要的?”
明知道他不能做,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危險邊緣試探。
吃準了他捨不得拿冒風險,於是肆無忌憚的點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