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噴人......”
“......”
兩派大臣吵作一團。
只不過,三司終究不是言,而皇親國戚那邊卻有專門的言,再加上人數佔優。
吵著吵著,三司這邊就被徹底碾,以至於別說給燕王世子判罪,他們自己還要為自己開解。
結果開解也開解不過,只能幹瞪著眼看向秦如雪。
只期待秦如雪依舊堅持昨日的判決,一如既往地想要鎮燕王世子,而不是被皇親國戚那一派說。
可惜朝堂議事。
雖然皇帝確實能夠一言堂,但終究還是要考慮大多數的意見。
比如此事,帝再怎麼想要懲燕王世子,也得考慮在場三分之二人數的話,否則,將會因為得罪大多數人的利益,而變得皇權不穩。
所以。
在靖王等人眼中,連續兩次朝堂議事都是自己佔優,按照正常來說,帝的妥協,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一想到這個,他們就不由得喜上眉梢,看向帝的目也變得戲謔。
然而——
面對他們的戲謔。
秦如雪更加戲謔。
宛若看小丑表演一般看著他們。
然後在他們越發佔據上風之時,突然間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促狹道:“朕可沒說今日早朝要繼續討論外城牆倒塌案,你們吵得這麼厲害作甚?”
???
本來勝券在握的靖王一方瞬間彈出無數問號,心中下意識地發憷:“陛下,不討論外城牆倒塌案,那,那討論什麼?”
“當然是討論......”
秦如雪角勾笑,軀微微測斜,右手拄著下,用一種慵懶的語氣,悠悠地突出兩個字:
“削藩。”
此話一齣。
滿堂譁然。
靖王一派更是臉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