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裴初意一直以為他和一樣是被設計,才不得已應下這段婚姻。
事實上如果祁塵亦自己不願意,即便再多人設計都只會是白忙一場。
早在拽住他領帶袖口的那一瞬,他就已經決定了會和結婚,會對負責,讓永遠不再被方仲民那樣的人當禮‘獻’出去。
這些祁塵亦從未和任何一個人說過。
也只在今天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
他並沒有如當初設想的那般保護好裴初意,反而將原本就在心頭的那把刀刺的更深。
此刻的祁塵亦第一次到像是懊悔的緒在心頭瀰漫。
他看著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方語遲,仔細回憶著這個人從什麼開始闖進的他和裴初意的生活。
是一年前的那次攝影棚出意外。
當時正在拍攝代言的方語遲因為意外傷,他作為間接負責人空去看了現場況,就看到方語遲咬著牙忍著傷部位傳來的痛站在他面前。
哪怕額頭上已經因為傷痛的痛滲出了細的汗珠,卻還在強撐著說自己沒事,不讓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的淚落下來。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裴初意。
他和方語遲的關係拉近的確是因為他要對那次影棚的意外負責,但更多的,是在那一瞬的方語遲上看到了初見裴初意的影子。
祁塵亦也因為那只有百分之一相似的影子,縱容了方語遲一次又一次。
甚至幾次扔下裴初意,選擇帶著方語遲離開。
意識到這一點的那刻,祁塵亦終於意識到了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
他以為自己過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淡泊。
可卻對方語遲一次又一次超出正常關係的袒護,他對方語遲付出的一直都是裴初意想要的,他卻從未給過。
祁塵亦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滋味,只覺頭苦,連帶著裡都有種說不出的苦味。
“塵亦,你怎麼不說話?”
方語遲突然出聲,讓祁塵亦的理智逐漸歸攏。
他再看只隔著幾步距離的方語遲,愈發覺得自己荒謬可笑。
明明方語遲和裴初意是兩個完全沒有一點相似度的人,他卻把本該彌補在裴初意上的錯放在方語遲上那麼久。
祁塵亦沒回答方語遲,只沉默著走到桌前拉開了一旁的屜。
裡面赫然擺放著一張他和裴初意的合影,好像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兩人就只有過這麼一次合照。
照片他一直放在最上面的屜裡,也因為知道屜裡有這張照片,刻意忽略這個屜,開啟的次數寥寥無幾。
想要和裴初意見一面的衝逐漸侵襲了他的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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