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陸從知聽講述著,一幅生的畫面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其實很難想象江雲杪有這樣叛逆的一面,但是這樣的旅程真的的,瀟灑又肆意。
他眸子黑黑潤潤的,睫輕扇著看過來,“江老師,求帶!”
這一瞬,他好像又變回了十年前的那個年,笑得不懷好意,渾著邪氣,張揚桀驁。像是一無拘無束的風,自由而熱烈。
江雲杪傲地揚揚下,“不帶,帶不了一點。”
睡了一夜之後,陸從知好多了,氣也恢復了六。
不過他還是請了一天假,多休息了一天。這也是為了對病人負責。
他怕把病氣傳給樂樂,所以他沒去江雲杪家吃飯,一日三餐都是江雲杪給他送過去的。
得知陸從知因為生病請假,許多同事都打來電話對他表示了關心。
其中就包括齊琬琰。
打來電話的時候陸從知正在吃早飯。
江雲杪也在。
“聽說你生病請假了,你沒事吧?嚴不嚴重?”齊琬琰擔心地問道。
早晨,偌大的別墅格外幽靜,因而電話的聲音會不經意地出來。
陸從知的語氣疏離而客套,“已經好多了,多謝關心。”
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會比平常脆弱一些的,因而齊琬琰覺得這是一個接近陸從知的機會。
“你說話的時候鼻音還是很重,要不然我下班的時候去看看你吧?”齊琬琰進一步表示關心。
江雲杪覺得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聽別人講電話不好,便起輕輕地跟陸從知說:“那我先走,一會兒你吃完了給我發訊息,我再來收盤子。”
然而剛抬起腳步,就被陸從知一把抓住了,“你不用走。”他語氣如常地開口,漆黑的瞳仁映著堅定。
他的手掌寬大而乾燥,溫熱,力氣很重,地扣住了江雲杪的手。
江雲杪覺得彷彿有一電流從手上的穿過,攪了心跳的節奏。
想把手出來,但是他卻沒有放。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他。卻見他正專注地打電話,彷彿無暇分心到手上的樣子。
齊琬琰一下子便嗅出了不對勁,“你在跟誰說話?你不是一個人住嗎?”此刻就像被福爾斯附似的,所有的腦細胞都在尋找可疑之。
知道陸從知向來潔自好,但一大早就有人出現在他的房子,那是不是說明兩個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而且陸從知剛才說的話也耐人詢問。
雖然他現在說話鼻音很重,會稀釋掉言語間的緒,但剛才那幾個字,明顯聽出了一溫。
能讓陸從知溫以待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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