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江小姐,怎麼是你?”齊琬琰眉心擰,沉聲開口。
今晚吃飯的人有很多,顧澤宇給江雲杪打電話的時候,齊琬琰正在送教授們離開,所以並不知道。
原本想借機送陸從知回去的,但陸從知說什麼也不願意把住址告訴,還說已經找人來接他了。
以為他是找了代駕,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江雲杪。
這個人不用帶娃、不用照顧年邁的母親嗎?怎麼老纏著陸從知?
江雲杪疏離不失客氣地跟他們打了招呼,“齊醫生,”看著那位陌生男人,“抱歉,你是?”
“噢,顧澤宇。”
江雲杪微微點頭,“顧先生你好!”
“江雲杪,你來了。”陸從知一開口便能聽出他的醉意了,他懶洋洋地向,嗓音也染了幾分微醺,帶著明顯的沙啞與磁沉。
他直接攤開掌心將鑰匙遞給。
齊琬琰幾乎是瞬間破防了。瓷白的臉上被出了淡淡的青冷,眼尾薄紅,眼底凝著濃濃的暗。
“從知,都這麼晚了,麻煩江小姐不好吧?”剋制著心底的嫉妒,努力維持著落落大方的笑意。
陸從知彷彿沒聽到的話,直接將鑰匙塞進了江雲杪手中,“走吧,頭疼。”
說著他便直接拉著江雲杪往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兩步才想起來要跟朋友道別,他抬了抬手,漫不經心地開口:“老顧,先走了。”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的,差點撞上路邊的垃圾桶。
好在江雲杪反應及時,拉了他一把,才讓他避開了。
“陸從知,你還能不能好好走路?”
“我走得不好嗎?”陸從知理直氣壯地反問。
江雲杪只得扶著他,“你對自己的酒量沒數嗎?不能喝為什麼還要喝那麼多?”
陸從知薄輕輕一扯,“我就是想驗證一下網上的至理名言。”
“什麼至理名言?”江雲杪疑地問道。
“【微醺是見你的門票。】”他聲音含著笑,帶著是一種恰到好的戲謔,亦是一種不經意的蠱。
江雲杪心間微微一,再抬眸時,這夜彷彿攏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
這個醉酒的理由,簡直絕了!
齊琬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彷彿淬了毒藥,直直地落在兩人的地方。側的手握了拳頭,堅的指甲直刺掌心。
“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酒店?”顧澤宇對齊琬琰說道。
齊琬琰是今天在場的唯一的士,大家都很照顧,沒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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